安禾走进灶房,发现一切都已准备得井井有条。
两个灶膛的火都烧得很旺。
一个锅里蒸着米饭,一个锅里煮着滚水。
灶台摆着好几个碗,或装着葱、姜、蒜,或装着打散的鸡蛋,或装着早早切好的菜。
水缸盖子上,放着一个大菜篮。
菜篮里的叶子菜嫩绿嫩绿的,那叫一个水灵。
得咧。
在灶房里转了一圈,她竟没有找到活干。
再出来,孟巧儿已经把三层肉切好,正在用力剁肋排。
就在水缸旁边剁。
若肋排不小心飞到别处,舀一勺水就能冲洗。
“巧儿,让开,我来吧。”
见孟巧儿剁得费劲儿,安禾挽起衣袖就想上前帮忙。
可谁知,孟巧儿却道:“娘,还是我来吧,您待会儿还得招待客人呢,别把衣裳弄脏了。”
说完,她又用力一砍,把一小节肋排震飞老远。
正在院子里闲庭信步的鸡先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紧接着就蜂拥而来,想捡个便宜。
孟巧儿见状,扛着菜刀就冲过去:“我看哪个鸡咕咕敢叼老娘的肋排,待会儿我就割了它的脖子!”
“喔~~”
“咕咕咕~”
一群想捡便宜的鸡顿时扑腾着翅膀,四散逃命。
“嘿嘿。”
孟巧儿捡回肋排,不忘朝安禾嘚瑟:“娘,您瞧?我力气大着咧!”
“嗯,真有劲儿。”
安禾点点头,感慨道:“看来这几个月的药没白喝呀。”
“那是~”
孟巧儿微微仰起下巴,难得耍宝:“多谢娘,救我狗命!”
“你这孩子。”
安禾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孟巧儿是跟谁学的?
不过,经过三个月的调养,孟巧儿的身体确实改善了不少。
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就该换药方了。
“啧啧啧。”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江天山啧啧摇头。
安禾抬眼望去,就听见他小声嘀咕:“大嫂这么温柔的人,泼辣起来我都顶不住,要真娶了林冬梅,我还有好日子过?”
“哟,还想着林冬梅呢?”
安禾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怼了江天山几句:“关于林冬梅,我就这么一说,你实在不用当真,更不用嫌弃人家。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真要上门说亲,人家林冬梅还未必愿意嫁给你呢。”
说完,想起林冬梅的坚强不息,她又道:“少拿赵芳跟林冬梅比,没你这样羞辱人的。
人家林冬梅的娘家确实不怎么样,全家都靠林冬梅一人。
可至少林冬梅立得起来,懂得用自己的双手去劳作,知道靠自己的能力去养活一大家子。
不像赵芳……算了,我都懒得提了。那一家子,真是多提几句都会短命。”
她深深看了江天山一眼,实在想不明白,上一世他跟林冬梅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难不成,林冬梅眼瞎?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安禾扭过头,看着徘徊在院门口的几只大肥鸡。
嗯,真是悠闲啊!
可惜,今天必有一鸡要被端上餐桌咯。
她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走过去。
然后,趁‘鸡’不备,火速出手,逮住了最肥的一只鸡!
无视鸡的惨叫,她麻利地拔掉鸡脖子上的毛。
紧接着,回灶房拿来一个空碗,又问孟巧儿借用了一下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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