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有说有笑进了屋,只留江天山满脸哀怨地站在院门口。
哦不对,还有江锦程。
江锦程没有第一时间跟着大人们进去,而是挪着脚步来到江天山身边。
他伸手扯了扯江天山的衣袖:“二叔?”
“干什么?”
江天山垂眸,蔫巴巴的。
二什么叔?
他最讨厌‘二’字了。
一听到‘二’字,就自动想起‘二号白眼狼’的外号。
江锦程可不知道江天山的想法,只是像个小大人一般,拍着江天山的小手臂:“二叔,男子汉大丈夫,坚强点!”
江天山:“……”
这话说的。
乍一听,是在安慰他。仔细一品,怎么像是嘲讽?
“嘿,你这小子!”
可惜,等他反应过来,想往江锦程的屁股上招呼时,江锦程却早已跑到了堂屋门口:“表哥,表妹,我带你们去玩啊!”
“嗐!”
江天山见状,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我还是杀我的鸡去吧!”
他回到院子里,提起装了鸡的木桶往外走。
快走到院门口时,想起东厢房那边的江天河,他突然又坏笑了一下,改了方向。
咚咚咚。
他轻轻敲了敲房门,听到里头传来一声‘进’以后,才推开一条门缝,将脑袋探进去:“嘿,大号白眼狼,我去杀鸡了,你自己多保重啊!”
大号白眼狼江天河虽躺在床上,可耳朵一直听着外头的动静,心里甚是忐忑。
他本来就担心自己会被针对,结果江天山这臭小子还来搅弄他的心态!
于是,他毫不客气道:“多谢二号白眼狼关心,不过你与其让我保重,不如自己多保重。
我的处境,显然比你好得多。”
“什么意思?你怎么就比我好了?”
江天山脸色一变,表示不服:“拜托,你可是大号白眼狼,按排序,你还排在我前面咧。”
“可我断了腿啊。”
江天山指了指自己的腿,笑道:“我得卧床,注定去不了堂屋作陪。顶多是他们过来和我打招呼时,嘲讽我几句。
你就难搞咯!杀个鸡用得了多长时间?也就两三刻钟,你就得回来扛压力。
这又是陪客人聊天,又是陪客人吃饭,有得你受咯!”
“你……哼,我走了!”
江天山气得满脸通红,指了指江天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气鼓鼓关上了门。
他本来是想嘲笑一下江天河,多喊江天河两声‘大号白眼狼’,让江天河也体会体会自己方才的感受。
结果,大意了。
他只记得江天河是乌龟,却忘了自己是王八。
这乌龟王八是一家,谁也别笑话谁!
堂屋里。
安禾跟孟巧儿正忙着接待张大夫一家,而张大夫和张夫人几人,也忙着跟安禾说笑,暂时顾不上江天河跟江天山。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在两家人闲聊了差不多三刻钟后,江天山杀鸡回来了。
张大夫见状,背着手走到堂屋门口:“哟,二号白眼狼还挺勤快啊?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偏偏没良心。”
江天山:“……”
这个表姨父,要不要这么猛啊?
他刚刚回到家,手里的鸡还没放下咧,好歹也让他歇一歇啊!
正想着,又听张大夫道:“来,辛苦二号白眼狼了,快别杵着,进来坐会儿,咱们一家子聊聊。”
江天山:“!!!”
坐下聊聊?
不了不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