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鲜掉舌馄饨店’的生意都很火爆。
虽说开业的第二天第三天并不是圩日,但有开业优惠在,再加上安禾的馄饨在县城名气不小,所以即便是寻常日子,客人也不见少。
更别提还有张大夫一家、杨师爷一家、王木匠一家,都跑来捧场,给馄饨店增添了不少人气。
第三天下午,关上馄饨店的前门后,安禾照旧让江天山跟唐翠花先回去,她自己留下来备汤即可。
结果,江天山刚推着摊车从后门出去,就发现原本干干净净的院墙外,不知何时多了一堆杂物。
什么破木框烂箱子的,不仅堆得整齐,还堆得挺高,都到江天山的腰部了。
江天山疑惑,不免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得了,他竟发现杂物堆旁边的院墙上,还多了几个脚印!
那几个脚印从低至高,别人或许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从小混不吝的江天山却明白,这他娘是有人要爬墙啊?
再看看那堆杂物,不管是破木框还是烂箱子,都是能承重的……
“天山,走啊,发什么愣哟?”
唐翠花走在江天山前面,走了一会儿,见江天山没跟上,便回头喊了一声。
江天山回过神来,忙朝唐翠花招手:“翠花伯娘,早上我们过来的时候,你有看到外边这堆破烂吗?”
“破烂?”
唐翠花一愣,这才发现院墙下的那堆杂物。
于是,也不禁皱起眉:“这是什么时候堆的?清早来的时候没看到啊!”
正巧这时,有两个巡逻的衙役路过。
其中一个衙役还算好说话,看到院墙下的破木框烂箱子,便开口提醒:“这是你们店的?赶紧搬到店里去,外头不许堆放杂物。”
另一个衙役则有些不耐烦,冷冷扫了江天山和唐翠花一眼:“要人人都像你们这样不自觉,把杂物堆到外头的街上,这街道不得乱套?
你们这小推车倒是来去自如了,人家驾驶马车和牛车的怎么过?”
“差爷,你们误会了。”
江天山一听这话,忙解释:“这堆杂物不是我们堆的,我们也是刚刚发现,正觉得奇怪咧。”
说着,他还指了指院墙上的脚印:“差爷,你们看,这墙上还有鞋印子,也是刚多出来的,前两天都没看见过!”
“让一让。”
不太耐烦的衙役听言,示意江天山让开。
他走近观察了一下脚印,又抬头看了看院墙,最后小心翼翼地往那堆破木框烂箱子爬。
等爬到杂物堆上,慢慢站直身子,他看见了整个馄饨店后院的全貌。
双手攀上院墙,稍稍使劲儿,整个人就坐到了院墙上。
江天山见状,脸色难看至极。
唐翠花则捂住嘴,惊呼了声:“老天爷啊!”
而比较好说话的那位衙役则皱着眉,下了定论:“看来你们店是被人盯上了!”
“娘!”
江天山没有犹豫,立马朝院内大喊。
安禾这会儿正在灶房里忙着备汤呢,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知。
直到江天山这一声‘娘’吼出,她才拿着大汤勺出来。
一出灶房,就看到院墙上坐着个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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