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才不会留在店里呢。
店里现在连张床都没有,在这睡,只能把桌子拼到一起凑合凑合。
而且现在这天气,虽说暖和了许多,但夜里还是凉,需要盖薄被。
江天山嘛,皮糙肉厚的,蜷一蜷缩一缩也能顶得住。她一个小老太太,若是受寒了,那得多遭罪?
有些苦,该让孩子吃就得让孩子吃。
人活一世,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啊!
再说了,唐翠花回去后,肯定要把馄饨店的事情告诉孟巧儿的。若自己和江天山夜里都没回家,孟巧儿还不知要担心成什么样。
因此,安禾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以后,便推着摊车,急急离开。
等她回到家,果然迎上孟巧儿担忧的目光:“娘,店里没事了吧?”
“没事。”
安禾摆摆手,示意孟巧儿别担心:“我让老二留在店里了,今晚来一个瓮中捉鳖。若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知道歹人是谁。”
“瓮中捉鳖?”
“什么意思啊?”
孟巧儿和唐翠花皆是一愣。
一个好奇事情的走向,一个则完全听不明白。
安禾也没隐瞒,洗了手来到桌边坐下,一边包馄饨,一边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二人。
“好好好,这个主意好啊!”
唐翠花听得瞪大了眼:“自古以来,恶人最是难防。与其每天提着心去防备,不如想办法把恶人给揪出来!”
孟巧儿则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才听到她开口:“娘,我想从明天起,我们大房搬到馄饨店去住,您觉得怎么样?”
说完,不等安禾回答,她便道出了自己的理由:“先不说今晚二叔能不能顺利抓到那个歹人,就算抓到了,谁又能保证以后没有第二个歹人?
馄饨店的生意这么好,眼红我们的,不会只有今天这一个!保险起见,店里还是得有人守夜。
我嘛,在家也没什么事。除了照顾小程和小程他爹外,也就是喂一喂鸡鸭,包一包馄饨。
所以我想着,不如我带上小程和小程他爹一起去县城好了。
如今,小程已经6岁半,不需要我追在屁股后头带。小程他爹呢,也不用我时时刻刻伺候。
每天除了煎药,保证他们吃喝拉撒外,其实我还可以空出大把的时间。
我完全可以在店里包馄饨,负责后厨的一些事情。
如此,不仅能保证我们的馄饨是最新鲜的,你们每天去店里,也能轻松一些,不用再推摊车了。
甚至在你们忙不过来的时候,我还可以去前厅搭把手呢!无论是招呼客人,还是收拾碗筷,总能帮上一些忙。”
“巧儿说得对。”
唐翠花听得连连点头:“我今天早晨就想说了,每天这样推馄饨去店里也不是办法。
累不累的先不说,主要是馄饨很难保持新鲜啊!
现在天气不算热,我们提前把馄饨包好还行得通。等再过一阵,天气热起来了,这馄饨多放一两个时辰就要坏!”
“是,还是得现包。”
孟巧儿应了一句,便看向安禾。
安禾不是没想过让孟巧儿去县城,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不过孟巧儿的话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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