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镖师这一脚踹得狠,又刚好踹到陈寡妇她儿子那受了伤的脚上,痛得对方连叫都叫不出声。
好半晌,才弱弱求饶,说自己知道错了。
“我呸!”
刘大姐毫不客气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你是被抓了才求饶才认错,没被抓的话,指不定要使多大的坏咧!”
说完,她看向江天山:“小子,千万别放过他,他一看就是来报复的!你今天放了他,以后有得你们受!”
“当然不能放!”
江天山已经找来了麻绳,要把陈寡妇她儿子捆起来:“我又不是大善人,他都翻我家院墙要作恶了,我能轻易放了他?”
“等等。”
这时,胡镖师喊住江天山:“先别捆,你抓住他的手,我搜一搜他的身!”
“好咧!”
江天山倒没想过要搜身,总觉得那是官府的事。
不过胡镖师既然提了,他也挺好奇,想早点知道这死小子身上有没有藏什么脏东西。
既然是来报复的,那总不可能空着手来吧?
空手来做什么?参观他家后院吗?
“刘大娘,给。”
他将手中的火折子递给刘大姐后,连忙上前抓住了陈寡妇她儿子的手。
刘大姐则拿着火折子进到后院,把四个角落的石灯全给点了。
瞬间,小小的后院亮了不少。
“还真有东西!”
很快,胡镖师就有了收获,从陈寡妇她儿子的怀里搜出了一小包药。
低头去闻,那熟悉的味道让胡镖师脸色大变。
“他娘的!竟是老鼠药!”
胡镖师又狠狠踹了陈寡妇的儿子一脚,骂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娘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也不是个东西,一家的畜生!”
“老天爷,老鼠药?!”
刘大姐捂着心口,着实被吓到了。
江天山则一脸阴狠地盯着陈寡妇的儿子,往对方脸上来了两拳。
要不是杀人偿命,他都恨不得直接拿斧头把这畜生给劈了!
老鼠药!
这可是老鼠药啊,要人命的!
江天山越想越后怕。
还好今天要回家时,他注意到院墙下的杂物和脚印了。
还好他娘聪明,知道贼人不好防,将计就计做了埋伏。
还好他今晚守在了店里,及时把这畜生给抓住了!
否则,一切都得玩完!
这老鼠药一旦被投到水井或骨头汤里,闹出了人命,那店里所有的人,都得跟着陪葬!
想到这,江天山气不打一处来,又举起拳头要往陈寡妇她儿子的身上招呼。
而就在这时……
“发生什么事了?”
一队人马朝这边走来,是夜里巡逻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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