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给的药酒还不错。
每天涂抹三次,再配合着按按摩。接连七日后,安禾扭伤的地方就好了许多。
至少从肉眼上来看,已经消肿了。就是走起路来还隐隐约约有点疼,落地时不太敢用力。
不过,安禾已经可以自己生火烧饭了,有一次还去菜地摘了把葱花回来呢。
遇到圩日,江天山忙到天黑才回到家,安禾就自己把鸡鸭给喂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等着江天山干。
只是像挑水啦,洗衣裳啦,清洗尿桶啦,劈柴啦,这些活儿,还是得由江天山来做。
许是最近太辛苦,江天山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安禾见他披星戴月的,便道:“实在不行,你就在店里睡吧。
把你的草席和枕头被褥带去,夜里把桌子一拼,就睡前厅,总好过来回跑。”
江天山一听安禾这话,眼睛都亮了,整个人神采奕奕的:“娘,您这是心疼我呀?”
安禾白了江天山一眼:“心疼你?你也配!”
她哪里是心疼江天山哟?
不过是怕这小子扛不住,到时候累倒了,馄饨店没帮手。
可江天山已经乐上了,才不管安禾嘴里说什么呢,只当安禾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凑到安禾身边,半撒娇半认真道:“您说得倒是轻巧,我哪能放心让您一个人在家啊?
不说您现在受伤了,就是没受伤,我也得回来守着您!”
安禾没好气道:“守着我做什么?怕我趁你不在,把你屋子给烧了?”
“嗐,瞧您说的。”
江天山好笑:“我是担心您一个小老太太单独在家不安全啊!
无论如何,您现在也是一家店的东家了。大钱挣没挣着我不清楚,小钱肯定挣到了吧?
您说,万一谁想岔了,要从您手里抢点银子去花花。您一个腿脚不便的小老太,多危险啊?”
“你这白眼狼!”
安禾一听,抬手就要打人:“老娘养你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一天天的,尽诅咒我!”
“哎哟,娘,您也太不讲理了!”
江天山都被安禾打怕了,一看到安禾抬手,立马就跑:“我这是担心您啊,哪是咒您了?
您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安禾双眼一瞪:“你骂谁是狗?”
“呃!”
江天山反应过来,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呵呵,话赶话的,嘴快了。
我是狗,我是乱吠的狗,我骂我自己咧!”
说完,又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娘,今天我去县城的时候,路过翠花伯娘家,被翠花伯娘拦下了。
她问我店里生意如何,能不能忙得过来?我见她是自己人,也就没瞒她,实话实说了。
店里生意好着咧,也确实有点忙不过来。
这不,她让我回来问问您,她的伤还得再养一阵,能不能让她儿媳妇先顶上?”
安禾一愣,问了句:“哪个儿媳啊?”
要知道,唐翠花可不止一个儿子。
“就是芙蓉嫂子啊。”
江天山打了个哈欠,应道。
“哦,是芙蓉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