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5两10两?”
江天山把热水烧上,就从灶房过来了。
刚进堂屋,他便听到安禾在说价钱,下意识问:“娘,这都是什么酒什么茶啊,竟卖这么贵?难不成喝了还能升仙?”
“去去去,你懂什么?”
安禾瞪了江天山一眼,说:“我这回买的这几坛子酒跟茶叶啊,品质绝佳,在府城都被夸上天了。
你们瞧,它们的货连包装都如此精美,是不是很适合拿来送礼?
而且这酒楼和茶行啊,都是京城欧阳家开的,在府城很有名气,专做那些有钱人的生意。
我寻思着,这些东西贵是贵,但赵先生也不是普通人啊。给赵先生送礼,不得送点好的?
更何况,他也是从京城来的,也许就喜欢欧阳家的酒跟茶叶呢?”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卖得也太贵了。”
江天山凑上前看了看,连摸都不敢摸:“4坛酒4饼茶叶,我就是按每样5两来算,这一点东西都得40两。
啧啧啧,我的娘呀,您是真舍得!”
说着,他看向江天河:“那谁,大号白眼狼,你看看我娘,她对你儿子多好?你以后要是不孝顺她,可别怪我不讲兄弟情分!”
言毕,不等江天河回答,他又看向江锦程:“臭小子,你阿奶对你最好了。
你以后要是考上了状元当上了大官,一定要把你阿奶接到身边养老,好好供着。
要不然,二叔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饶不了你!”
江天山凶巴巴的,满脸严肃。
好在这屋里的都是自家人,知道他是什么德性。否则,还真被他给唬住了,以为他是大孝子呢。
这不?
江锦程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开口就说:“二叔,你管好你自己吧!”
向来寡言的江天河也道:“行了,自己都是白眼狼,就别说我和我儿子了。”
“嘿,你们爷俩……”
江天山很是不服,挺直了腰杆道:“我还是白眼狼吗?不!我现在是孝顺狼!”
安禾见状,颇为无奈。
她干脆拿起一包东西,朝孟巧儿招手:“巧儿,这是香胰子。你拿一块去洗澡间放,剩下的几块收起来,别给整潮咯。”
“香胰子?!”
孟巧儿瞪大眼睛,低头闻了闻包袱:“我说怎么这包袱有股淡淡的香味呢,原来里面是香胰子啊?
娘,我听说香胰子可贵了,咱们真要用它来洗澡?”
孟巧儿觉得太奢侈了。
这可是香胰子啊,寻常人家都不用的,只有达官贵人和富裕之家才用得起。
“还好吧?也不是特别贵。”
安禾想了想,朝江天山看了一眼,小声道:“一块香胰子,也就是老二一天的房费。
你放心用吧,咱们用得起!大不了以后我每个月都开一次恩,让他在县城住一宿,把香胰子的钱给挣回来。”
孟巧儿一听,忍俊不禁:“呵呵,娘,您脑子可真活。”
江天山这会儿还在跟江天河父子俩斗嘴呢,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禾算计上了。
安禾见他们斗得正欢,便小心翼翼拿出两个小木匣子:“巧儿,来,快看看喜不喜欢,这可是娘特地给你买的。”
孟巧儿见那两个小木匣很是精美,不免好奇:“娘,这是……”
“这是化妆匣子,里头装了润肤膏,还有一些胭脂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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