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馆长一听陆斗顺利过了覆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脸上也有了笑容。
陆伯言听见二哥说找到了,连忙问:
“在哪儿在哪儿?”
“在那个‘取’字左下,靠着内圈那里。”
“看到了没?”
陆伯言顺着陆川指的方位,仔细搜寻了一下,终于看到“辰字三号”的座号。
陆伯言激动不已。
“看到了,看到了!”
陆川开心地向陆伯言问:
“三弟,这个座号越靠近内圈,是不是斗哥的排名越高?”
陆伯言摇摇头。
“圆案是不排名的,圆案只是把覆试通过的考生座号全部列出来。”
给陆川解释完,陆伯言又说了一句。
“斗哥能过覆试已经很牛了!”
陆川当然知道这小侄子很牛。
毕竟他儿子比陆斗还大,但现在蒙学书籍都还没学明白。
陆斗怕二哥不明白,又给陆川解释了一句:
“今日是最后一场,明天张贴的就是带有排名的长案了,也会写考生名字。”
“斗哥只要不落榜,那斗哥就算过了县试了。”
陆川点点头。
现在就已经开始祈求列祖列宗,保佑他们家出个读书的苗子吧!
周文渊的父亲看着榜墙上的圆案,也激动开口:
“找到我儿座号了。”
周文渊的家人们一听,顿时开心的不得了。
没过多久,陈溪桥的家人也找到了陈溪桥的座位号。
“我们溪桥也找到了!”
老馆长看向宋文坡的家人,问了一句:
“文坡座号没找到吗?”
宋文坡的家人,也很着急。
“怎么看不见啊。”
陆伯言和陆川,帮着宋文坡的家人们,也在榜墙上的圆案上找了找。
两人都没有找到之后,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圆案上没有座号。
意味宋文坡落榜了。
也意味着宋文坡需要从头考过。
但那也是明年的事了。
老馆长要去贡院等着跟宋文坡的家人们,一起接宋文坡回去。
陆伯言却拉住了老馆长。
“师父,我有事想请您帮忙。”
老馆长听了陆伯言的话,带着陆伯言和陆川来到了一边的僻静处。
“什么事?”
陆伯言把陆方平伙同李师爷抢他们配方,夺他们店,又把他们大哥的事说了。
老馆长听完,满脸气愤,但又有些无奈地开口:
“这姓李的是知县的心腹,虽无官职,但权力极大。”
“我在县衙,只跟礼房的一些吏员是熟识,或许可以找他们跟那个姓李的说说情。”
陆伯言和陆川听到老馆长也没有什么办法,顿时一脸黯然。
陆伯言心中早有预料。
他师父是个古板刚正的性子,向来不会阿谀奉承,平时只和同道中人来往,看不上的人从来不会搭理。
陆伯言虽然不觉得礼房的那些吏员,能帮的上他们的忙,但还是拱手向老馆长道谢。
“麻烦师父您了。”
……
贡院内。
考生们看完了圆案,落榜的考生都被带离了贡院。
可以继续参加“再覆”,也就是三试的人,被号军带着领到了龙门前的广场上。
县衙的典史官,进行点名。
等着考生陆陆续续被带到,陆斗粗略看了一眼,经过初试,复试,留下的考生大约有六十人左右。
想到前天过来赶考时,看到贡院外的长队,约莫有五六百人。
也就是两场考试,只留下了大概十分之一的人。
今天的“再覆”作为最后一场,也会淘汰掉一些人,但已经不会像前两天淘汰那么多。
也就是说现在在场的大多数人,已经基本确定,通过了县试。
按照他之前总结的顺口溜,“四书八股定去留,五言六韵诗必有。经论性理看深度,律赋骈文决魁首。”
今天这场考试,主要是用来确定最后排名的,尤其是案首,前三甲,在这最终一场考试中会被选出。
陆斗还看到了周文渊和陈溪桥。
但是没看到宋文坡和石守礼。
应该是被淘汰了。
他朝周文渊和陈溪桥笑了笑。
陈溪桥回以一笑。
周文渊动了动嘴角,想笑又不想笑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自然。
最终周文渊收敛起笑意,面无表情地朝陆斗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典史点完名后,由号军再次将剩下的考生们,带回原先的号舍。
陆斗回到他那一排的号舍区时,发现在他前面的号舍区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显然都已经回家备考,准备来年再战了。
吃完早饭。
陆斗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两个衙役扛着今日的考题木牌缓缓走了过来。
今天的考题是律赋。
题目是:
《剑气冲霄赋》(以“神物自化,光射牛斗”为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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