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斗笑着朝老馆长点点头。
两人再次向老馆长行礼告辞。
陆伯言临走时,还对老馆长说了一句:
“师父,等下我们再回来叙话。”
老馆长一听陆伯言这么说,已经明了陆斗已经决定去白鹿书院读书了,于是微笑点头。
院中。
邹讲书坐在院中垫着布垫的石墩上,看到陆斗和父亲从楼上走下,立马拿起一卷《诗集》,假装看书,等着陆斗来跟他讲要去白鹿书院读书的事。
等到两人走到院中,邹讲书假装不经意看了父子俩一眼。
没想到的是陆斗只是远远地跟着父亲,朝他揖身一拱手,然后就离开了学馆。
邹讲书脸上笑容没了。
“咦?”
邹讲书将诗集放到石桌上,站了起来,看向院门方向。
这时老馆长也从二楼走下,看到陆斗跟着陆伯言离开之后,笑着对邹讲书说了一句:
“邹讲书,你不是我这好徒儿是来找你的吗?怎么一句话不跟你说就走了?”
邹讲书虽然脸上依旧带笑,但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
原本满满的自信,现在也不禁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老馆长背着双手,笑呵呵地看着邹讲书,问:
“我这好徒儿昨日在张老大人的雅集之上,所作的诗文以及那‘架桥论’,不知道邹讲书有没有听说呢?”
邹讲书哪能没听说。
今天早上他一起来,学馆的弟子们都在谈论昨日张元吉雅集上陆斗的种种事迹。
从流传开来的《咏山,泉,石》,以及‘立成天地一昆仑’和‘举目群山小,我为第一峰’,其中无论是整首,而是简单的一两句,都让他为陆斗的诗才感到惊叹。
他不堆砌辞藻,但总有惊人之语。
当然,最让他感到吃惊的是陆斗那‘架桥论’。
小小年纪,就已经掌握了立身为政的根本。
器识不仅方正,更见仁心,担当。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喜欢陆斗这个八岁小案首的诗文,但陆斗的‘架桥论’一出,他就立马喜爱上了陆斗这个人。
这也让他更坚定了,无论如何要把陆斗收进自家书院。
他本来以为自己琢磨透了“天才们”“好赢”“不服输”的性子,本来以为这么对陆斗,也是事半功倍。
但现在好像有点儿失算了。
老馆长看到邹讲书虽然脸上还在笑,但右手已经开始拈手指了,就知道对方心里已经乱了方寸。
老馆长继续漫不经心经,假装随意地说道:
“昨天夜里,听说俞监院,公孙副讲还有候总管,都去张老大人府门口等陆斗了,你听说了吗邹讲书?”
老馆长说完,笑吟吟地看向邹讲书。
邹讲书一听,脸上笑容立马没了。
“什么?他们还去张老大人那里堵人了?”
老馆长看着变得一脸凝重的邹讲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感叹出声:
“啧啧,我还以为你早知道,心中有定计,才稳坐钓鱼台呢,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啊。”
“或许我那好徒儿,已经跟哪家书院说好,要过去读书喽!”
邹讲书对于那三个明明说今天去找陆斗,结果昨夜去堵陆斗的不讲武德的匹夫十分气愤。
同时也明白了陆斗今天过来,为什么不跟他谈去白鹿书院读书的事。
怕是昨晚被那三个匹夫其中的一个诱骗了。
邹讲书对于跟随自己来的马夫,急切地吩咐出声:
“快备马,去追陆家父子。”
邹讲书说完,自己先快步出了院门。
老馆长望着邹讲书追出门,轻笑一声。
“嘿!”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