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啥,反正我想吃鸡肉。”
林晴一打岔,气氛倒没那么压抑了。
林霜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要懂得适时的反抗,但也不能不顾形势盲目反抗。就像刚才,你问我怕不怕,我怕,但是怕的不多。因为我观察了形势。”
“围观的人虽然多,但是他们不会都和林有青一条心。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他们不是一家人?”
“差不多,因为他们不是一家人,所以他们不会和你护着娘一样护着林有青,本质上是他们利益、或者感情并不统一,我拿着镰刀,如果过来拦我,极有可能受伤,但是却得不到什么好处。收入和付出不成正比,所以就会犹豫、或者不会上前去拦。”
“只有林有青一家,所以威胁不大。”
“而且姐你还有镰刀!”林云拍手道。
“对,我有镰刀,所以我胜算大一点。”
“以后我打架也拿镰刀!”林晴一脸认真地道。
林霜看林晴认真的样子,噗嗤一笑:“最重要的是,我拿了镰刀乱砍,知道如何收场!你要记得,要是一通乱砍极有可能让我们原本有理变成没理。我们反而要吃亏。”
“我为什么敢划林有青那一下?因为林有青本身不占理,这是其一;其二是他们家自己犯了众怒,不但看不得别人好,而且之前丢东西的人家,都要怀疑是不是他们家偷的,可不得恨得咬牙切齿的,正愁没有人收拾他们家呢!其三,也是最重要、最关键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云摇摇头。
林父林母这时却是明白了的样子。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懂得借势。一直在旁边的里正前几天因为分地基的事正对林有青一家不满,要不然我一开始冲进去的时候就会让人拦着了,借了里正的势,达成我们的目的后,还得要收场。”
“这我知道,就是扔给他的那十二文钱!”林云说道。
林霜忍俊不禁,林云这个小财迷。她随便扔出去的钱,她自己都没看清多少钱,小林云在旁边,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知道是十二文钱。
“是,但也不全是。”
林霜看了看林母,林母恋恋不舍地将失而复得的蓝布包裹的钱从怀里拿了出来。
钱不多,之前赔的加上林霜赚的钱,减去杂七杂八买的东西,林母手里也就三百二十六文钱了,林霜从里面数了一百文出来。
林母明白林霜要做什么,之前有过一次了,林母有了经验,但还是一脸肉痛:“用不了这许多吧?前两天不是刚给了五十文吗?再说了,这豆种不能用,还得留着买豆种,万一再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得花钱……”
林霜笑着安抚林母道:“娘,别着急,过不了多久,就有人来给咱送钱了,你忘了,咱们还有债没收回来呢!借里正的势也不能白借嘛,不过这钱给的肯定值,还得让里正给咱“打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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