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魏谦和魏迟,同时愣住了,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
启用老将?
上战场?
父子俩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困惑和不解。
魏谦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夫人……你……你这是何意?我……我已是待罪之身……”
“待罪之身?”夫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几分扬眉吐气。
“我刚从西市过来。”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缓缓说道:“义乌商行的盐铺开张了,那场面,啧啧,整个京城都轰动了!雪花一样的精盐,一两银子一斤,那些达官贵人,跟疯了一样抢!”
“现在全京城都在传,说那小公爷是点石成金的活神仙!咱们家投进去的银子,怕是翻了不止十倍!”
夫人的话,像是一颗炸雷,在父子二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翻了十倍?
点石成金?
魏谦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在听天书。
“娘!您说的是真的?”魏迟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夫人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我骗你做什么?”夫人白了他一眼,“你爹这张老脸,现在可是京城里最让人羡慕的脸!谁不知道,当初只有魏谦将军慧眼识珠,力排众议,鼎力支持林公爷!”
“现在,咱们家不仅没亏,还成了全京城最大的赢家!你爹官复原职,重返沙场,不过是陛下早晚一句话的事!”
魏谦听着妻子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大悲到大喜的剧烈冲击,让他这个在战场上流血都不皱眉的老将,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没亏!
他不仅没亏,他还赌对了!
他不是家族的罪人,他成了家族的功臣!
“好!好啊!”魏谦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抓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满满灌了一大口,呛得连连咳嗽,脸上却笑开了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林公爷绝非池中之物!”魏迟也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之前的颓唐一扫而空,腰杆挺得笔直。
魏谦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又看了看温柔含笑的妻子,只觉得这几日的憋屈和羞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猛地站起身,那久违的沙场宿将的气势,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走!跟我回家!沐浴更衣!”
魏谦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如钟。
“然后去西市!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笑话我魏谦没眼光!”
……
京城,一家新开的火锅店内,热气腾腾。
铜锅里,红亮的汤底翻滚着,辛辣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雅间,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味蕾。
林永安正招待着一群人,正是魏迟、卞康云,还有吏部尚书之子,甚至连当朝宰相杜如晦的公子杜谦,也被他拉了过来。
“来来来,都别客气,尝尝我这新弄出来的吃法。”林永安笑着举杯。
“永安兄,你这盐铺一开,可是把我爹给吓着了。”魏迟端着酒杯,脸上满是红光,“你是不知道,前几天我爹以为投错了钱,差点就要去北境拼命,给我挣个宅子回来!”
“哈哈哈!”
雅间内,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魏兄,这你可就不对了!”卞康云夹起一片刚烫好的羊肉,塞进嘴里,辣得直吸气,嘴上却不停,“当初我们是怎么说的?跟着林兄,有肉吃!你爹不信林兄,那不是活该担惊受怕吗?”
“就是!我爹回去还跟我说,这位小公爷的手段,神鬼莫测,以后让我多跟着学学呢!”另一位公子也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全是对林永安的吹捧和敬佩。
杜谦坐在一旁,只是安静地吃着,但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落在林永安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林兄,说正事。”卞康云抹了把嘴,眼睛发亮,“你这火锅店,什么时候开分店?算我一股!我把全部家当都投进来!”
“对对对!还有我!林兄,可不能吃独食啊!”
“带我一个!”
众人纷纷响应,一个个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跟着林永安,别说喝汤,吃肉都能吃到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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