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府,书房。
当浑身是血的护卫跪在地上,将岭南的消息带回来时,整个侯府的气氛都凝固了。
林永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早就通过系统提前收到了预警,也早就对所有护卫下达过死命令,任何情况下,保命第一。
三百护卫,无一阵亡,只是人人带伤,丢弃了所有货物,狼狈逃回。
但那些车……
那些车是他花了无数心血,动用超越这个时代的工艺和材料,精心打造出来的特种马车,光是造价就足以让户部尚书心疼得三天睡不着觉。
如今,全没了。
损失惨重。
“侯爷,属下无能!”护卫头领泣不成声,重重叩首。
“起来吧。”林永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怪你们。”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书房的窗棂,望向遥远的南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很好。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一场大的。
“来人!”
一声令下,两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内。
飞虎队,正副队长。
“传我命令,召集所有队员,一刻钟内,府门前集合!”
“是!”
两人领命,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消失在阴影中。
“侯爷!不可!”
一名父亲林丰留下的老成护卫,脸色大变,急忙上前劝阻。
“岭南黑风寨,不是普通的贼寇!他们盘踞十万大山数十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朝廷数次派兵围剿,都铩羽而归!”
“飞虎队虽是精锐,但满打满算不过百余人,深入敌境,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林永安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身经百战的老护卫都感到一阵心悸。
“围剿?”林永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谁说我要去围剿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去,踏平它!”
“将库房里所有的手榴弹,所有的火炮,全部给老子装上车!官道上集合!”
正好,新造出来的二代火炮,还没见过血。
今天,就拿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山匪,来祭炮!
不把这颗钉子彻底拔掉,他义乌商行的商路,将永无宁日,处处受限。
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护卫,径直走向内室,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
杀气,开始弥漫。
……
甘露殿。
当皇帝宣布要召林永安入殿时,萧国公等人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林丰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文臣们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们笃定,林永安此刻就算不被气死,也必然是焦头烂额,束手无策。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尖利,划破了整个大殿的宁静。
“陛……陛下!不好了!”
皇帝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那太监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定安侯……定安侯他,他已经召集了飞虎队,带着……带着府里所有的火药兵器,出城了!”
“看方向,是……是往岭南去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