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秘术占据这个少年的身躯,却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座城市。”
“徐也啊徐也,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只是我不理解的是,我分明已经替换了面容,甚至户黎这个人的身份,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模仿了他的记忆与所有的行为模式,甚至多次帮助你。”
“可你的反应却在告诉我,你早就察觉到了是我在伪装成户黎……”
“你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你想用这种手段套我话,还是再等上一百年吧。”徐也似笑非笑,“这都是我用烂的伎俩。”
“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死的安心一点。”
“放心,你的身上没有我留下的能量,也的确没有手段能够定位你。”
“之所以早就察觉到你的身份,也是因为你自作聪明的手段。”
“比如说,为何在我伪装和隐匿了所有行踪以后,还是会被那些护卫队成员精准定位。”
“又或者,在城市结界的包裹之下,这几个虚魔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潜入到城市之中的。”
“我当时构想了所有的可能性,唯一得到的结论,便是我身上有某种定位装置。”
“可我从未和任何人接触过,且所有获得的东西,都经过严格的审查。”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那便是我身上的九黎壶。”
“而能够精准地通过九黎壶定位我的位置,且不会被我察觉到的,有且只有一人。”
他看向壶老:“那就是九黎壶的‘器灵’,壶老你了。”
“大战之后,我被卷入空间裂缝,恰好与你分开,这的确是你反叛我,并清除我留下手段的最好机会。”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