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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诸天恐怖从蛊开始 > 第三百九十九章 十万大山之中的绝境与倒霉的鹤岩老道

第三百九十九章 十万大山之中的绝境与倒霉的鹤岩老道(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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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山林中搜索了好一番,来的七八人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有人沉声说道:“刚才那天象有些奇怪,似乎具备破邪的性质,和马师算的一样。可惜,我们明明看到了异象,也没有找到进那地方的路径。”另外...阴间的天穹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不是雷劫劈落,亦非空间崩塌,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质的东西被强行撕开——仿佛一卷尘封万年的帛书被人粗暴掀开了第一页。李侦的飞头悬停半空,双目幽黑如墨,瞳孔深处却有两点猩红缓缓旋转,像两粒沉在血海里的星子。他脖颈断口处没有血肉翻涌,只有一层灰白薄茧悄然弥合,茧面浮现金色符纹,一闪即逝,却让远处藏在刑鼎阴影里的紫面鬼浑身一颤,喉头涌上腥甜。“……他脖子上……刻的是《太初禁箓》?!”紫面鬼嗓音发哑,手指死死抠进鼎耳铁锈里,指甲崩裂也不觉疼,“这字迹……是大帝亲手写的!可大帝的禁箓,向来只刻于生死簿扉页、轮回井壁、地府界碑三处……怎会出现在一个活人的皮肉上?!”话音未落,头顶那道裂隙骤然扩张,如巨兽张开咽喉。一股腐臭中泛着檀香、血腥里裹着雪气的风席卷而下。风过之处,青石地面浮起霜花,霜花又瞬间化作无数细小骷髅,簌簌爬行,啃噬着尚未散尽的鬼气残渣。几个躲进地缝的鬼物惨叫未出,便被霜骷髅钻入七窍,眼珠凸出、舌根断裂,躯壳眨眼干瘪如纸,唯余一张薄皮贴在骨上,还保持着惊恐扭动的姿态。李侦的飞头倏然转向裂隙方向。他看见了——不是看见某物,而是感知到了一种“存在”的轮廓:庞大、冰冷、非生非死,既无心跳也无呼吸,却比所有阴神更贴近“规则”本身。它悬浮在裂隙之后,形如一座倒悬的青铜巨殿,殿檐垂落的不是瓦当,而是一根根锈蚀的锁链;锁链末端拖着的也不是铃铛,而是一颗颗闭目酣睡的头颅——那些头颅的眉心,全烙着与李侦脖颈上一模一样的《太初禁箓》金纹。“镇狱殿……”黑暗大殿中,那蠕动的鬼物第一次发出真正恐惧的嘶鸣,“大帝当年以自身脊骨为梁、魂火为烛、心脉为锁链所铸的镇狱殿……竟被他引动了?!”判官站在殿门外,仰头望着天裂,指尖捏碎一枚传讯阴符,符灰飘散如雪:“不是他引动……是他胸口那根钉子,在共鸣。”话音落时,李侦左胸衣襟无声爆开。那根通体漆黑、长不过三寸的钉子赫然浮现,钉身缠绕着数十条暗金色怨气丝线,每一条丝线尽头,都系着一缕微弱却执拗的魂光——正是此前被他吞入胸中的恶鬼残魂。此刻这些魂光正疯狂震颤,如被无形之手拉扯,尽数朝向天穹裂隙。钉子尖端,一滴漆黑液体缓缓渗出,坠向地面。未及触地,液体已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映出的不是李侦面容,而是一片浩瀚星海。星海中央,一具无首尸骸盘坐于陨铁王座之上,尸骸双臂交叠,掌心托着半卷残破竹简。竹简上字迹模糊,唯有一句清晰可辨:“吾以蛊为基,饲万古之怨,养一念不灭。”“蛊……”判官喉结滚动,“原来如此……他根本不是修行者,他是‘养蛊人’。阳间那场大劫,不是他招来的灾祸,是他亲手放出来的‘蛊’!”水镜骤然炸碎。李侦的飞头猛地撞向自己断颈!嗤啦一声,皮肉筋络如活蛇般绞紧、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他活动了下脖颈,颈椎发出玉珠相击般的清响,随即抬手,五指虚握——哗啦!百丈之外,一架早已锈蚀千年的“剐刑架”轰然解体。无数扭曲铁链腾空而起,如群蛇狂舞,尽数缠绕在他手臂之上。铁链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红纹路,竟是无数微缩的冤魂面孔,在痛苦中开合嘴唇,发出无声呐喊。“这……这是‘万魂链’?!”紫面鬼瘫坐在地,魂体稀薄得几近透明,“当年剐了三十六位叛逆阴神的刑器……早该被大帝熔成界碑了!”李侦没理它。他盯着自己缠满铁链的右手,缓缓攥紧。铁链上的冤魂面孔突然齐齐转向裂隙方向,嘴巴张到撕裂耳根的程度,发出同一声尖啸——“归——位——!”啸声所及,整片阴间地界剧烈摇晃。那些藏在刑鼎腹内、地缝深处、甚至钻进同僚残肢肚腹里的鬼物,身躯不受控制地浮起,皮肤下鼓起蚯蚓状的凸起,那是被强行剥离的魂魄正在挣脱束缚!数百道惨白魂光离体而出,汇成一道湍急洪流,轰然撞向天穹裂隙!裂隙内,倒悬的青铜巨殿微微震颤。殿檐锈链哗哗作响,其中一根最粗的锁链突然绷直,如弓弦满张。锁链尽头,一颗酣睡头颅的眼皮猛地掀起——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混沌的灰雾。灰雾中,缓缓浮现出李侦的倒影。倒影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獠牙。“糟了!”判官脸色煞白,“镇狱殿认主了!它把那人当成了大帝遗蜕的继承者!”黑暗中的鬼物发出凄厉长嚎:“快!毁掉他胸前的钉子!那是唯一能斩断共鸣的锚点!否则镇狱殿一旦彻底苏醒,连我们这些苟延残喘的老东西,也要被它当成‘叛逆’剐了重炼!”话音未落,一道惨白刀光已破空而至!不是来自判官,亦非大殿深处。刀光自李侦脚下阴影里迸发,如毒蛇噬喉,直取其左胸钉子所在!持刀者是个佝偻老鬼,半边脸是枯骨,半边脸覆着青苔,手中短刀薄如蝉翼,刀脊上蚀刻着七个歪斜古字:“削魂不削皮,剐魄不剐骨”。“剥皮匠……”紫面鬼失声,“阴间最后一位‘刑工’!他不是三百年前就把自己钉死在‘剥皮桩’上了吗?!”李侦终于侧头。目光掠过剥皮匠枯槁的手腕,掠过他袖口露出的、用细铁丝串起的九枚人牙,最后落在他空荡荡的左眼眶里——那里没有眼珠,只有一枚不断旋转的青铜齿轮,齿轮齿缝间卡着几缕暗金色怨气丝线,正与李侦胸前钉子遥遥呼应。“你偷过我的怨气。”李侦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骨,“从我第一次被拘入阴间时,就偷。”剥皮匠动作一滞。他右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咯咯声响:“……是你故意留的线?”李侦没回答。他只是抬起缠满铁链的右手,五指猛然张开。轰——!剥皮匠脚下的阴影骤然沸腾!无数条漆黑触须破土而出,每一条触须顶端都裂开一张布满细密锯齿的嘴,狠狠咬住剥皮匠四肢、腰腹、脖颈!触须疯狂收缩,剥皮匠的皮肉发出皮革被强力撕扯的刺耳声,青苔簌簌剥落,枯骨寸寸崩裂,却不见一滴血——所有血肉正被急速抽离,化作灰白雾气,顺着触须倒灌入李侦掌心。剥皮匠的哀嚎只持续了半息。下一瞬,他整个人已缩成拳头大小的肉团,被李侦随手掷向天穹裂隙。肉团撞上青铜巨殿外墙,无声炸开,化作一片血雾。雾中,那枚青铜齿轮嗡鸣着飞出,径直射向李侦左胸。李侦不闪不避。齿轮撞上钉子,竟如水滴融入大海,瞬间消融。钉子表面,那数十条暗金怨气丝线骤然暴涨,色泽由暗金转为炽白,继而凝成实质——竟是数十条纤细却坚不可摧的“因果线”,每一根都穿透虚空,直连向阴间极远处:有的扎进黄泉河底淤泥,有的缠上忘川桥柱,有的甚至深深楔入地府界碑裂缝之中!“他在……篡改阴间因果?”判官声音发颤,“不,是‘嫁接’!他把自身怨气,嫁接到阴间最本源的规则节点上!”黑暗鬼物发出绝望咆哮:“拦不住了!镇狱殿已认他为主!快……快启动‘终末仪轨’!哪怕耗尽地府最后三成魂力,也要把他拖进‘无间回廊’!”判官反手抽出腰间一柄黑鞘短剑,剑未出鞘,鞘身已浮现蛛网般的裂痕。他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精纯阴气的血喷在剑鞘上,裂痕瞬间蔓延至剑柄,整柄剑发出龙吟般的悲鸣。就在此时,李侦动了。他一步踏出,脚下青石寸寸龟裂,裂痕如活物般疯长,眨眼间覆盖百丈方圆。裂痕深处,无数双苍白手掌破土而出,每只手掌心都睁开一只竖瞳,瞳中映出不同场景:有孩童被推入井中时的惊恐,有农妇悬梁前抚摸腹中胎儿的温柔,有老将战死沙场时攥紧的半截断枪……全是未入轮回、被阴间刻意遗忘的“无名怨”。“你们记得他们么?”李侦声音平静,却让所有鬼物魂体剧震,“三百年前,你们用‘无名簿’抹去他们的姓名,说他们不够资格入轮回;一百年前,你们将他们的怨气炼成‘定魂钉’,钉死在枉死城地基之下;三十年前,你们更把他们残存的魂丝,织进自己的阴神法袍……”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那些破土而出的苍白手掌,齐齐翻转,掌心竖瞳光芒大盛!无数道幽蓝光线射向天空,竟在裂隙边缘交织成一张巨大无比的……名录!名录上无字,唯有一幅幅流动的魂影。每一道魂影浮现,便有一道因果线从李侦胸前钉子上延伸而出,精准连接其眉心。“现在,”李侦看向判官,眼神淡漠如看一块朽木,“你们还要抹去他们的名字么?”判官举剑的手僵在半空。他身后的大殿深处,那蠕动的黑暗骤然沸腾,无数张扭曲人脸在黑雾中浮现,每一张脸都带着无法言喻的惊惶——名录上,赫然有他们亲手抹去的、最得意的“作品”。“他……他不是要毁地府……”判官喉头涌上铁锈味,“他是要……替地府重写生死簿。”话音未落,名录最后一道魂影亮起。那是个穿着褪色红袄的小女孩,辫梢系着褪色的红头绳。她静静站在名录最顶端,小手轻轻指向李侦左胸——那里,钉子表面,一点猩红正缓缓晕染开来,如朱砂落纸,渐渐勾勒出两个古篆:“司——命”。天穹裂隙内,倒悬的青铜巨殿发出亘古以来第一声轻叹。殿门,无声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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