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自从有了本事,就变成了个从不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他不听秦红棉的,买几匹快马,日夜兼程赶赴曼陀山庄;也不听钟灵的,买辆马车赶路。他选择乘船。秦红棉虽然很急,但是在魏武的安抚下,心里的焦急也渐渐放松,只是仍觉得胸闷,膻中穴那里更是堵得慌,像是硌了块小石子。膻中穴位于胸口正中央,是任脉上的重要穴位。因此秦红棉这么一说,不管是魏武还是钟灵自然都十分重视,没有让她在甲板上多呆,而是将她送进了船舱,想要为她检查身体。只是船舱的门刚闭上,钟灵的视线就一直落在魏武身上,那对圆而亮,大而明的眼睛清澈无比,黑白分明,宛如写了“单纯”二字。“魏大哥,男女有别,灵儿也是学过医术的,不如由灵儿来给师伯检查吧。”钟灵虽然不太理解魏武和秦红棉之间的关系,但总归是自幼被母亲教导男女大防的,隐隐觉得魏武不太适合给师伯检查身体。魏武摇摇头,像是哄郭芙一样伸手在钟灵的脑袋上揉了两下,轻轻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将人往船舱门口一送,道:“你还小,懂个屁。”钟灵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这么踢过,一时间吓得眼圈通红,下意识捂着屁股站到船舱处,虽然不疼,但总觉得屁股上酥酥麻麻的,有种未曾体验过的感觉。以前木姐姐也踢过她,但全然没有这种感觉!钟灵觉得魏武有点可怕,想逃,但又担心秦红棉,但又不敢进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武走进里间,顺手放下了帷帘。她眼角斜了斜,视线余光落到了自己腰间的兽囊上,无声的加油打气道:“貂儿!全靠你了!”钟灵把揉着屁股的左手悄悄抬起来,解开了腰间的?囊,闪电貂立刻化作一抹紫影从囊中扑了出来,撞到了桌子上来回翻滚。它,晕船!钟灵面上的希望顿时散了大半。咬咬牙,只能自己上了。钟灵还是有点小聪明的,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魏武,施展轻功未必瞒得过对方,因此小心翼翼的提起脚,将脚从绣鞋里抽了出来。她的身材娇小,脚也显得玲珑,裹在雪白的云袜里,轻轻抬起,轻轻落下,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这让钟灵心头不免松了口气,胆子越发大了,慢慢的靠近用来分隔里间和外间的帷帘。她聪明到没有从中间偷瞧,而是顺着墙壁边缘凑近,拉开帷帘一角,只用一只眼睛偷瞄。只是,从她的角度只能够看到一半床榻。刚好只能看到师伯躺在床上,魏武的手似乎按在了师伯的膻中穴上。是的,似乎。秦红棉的底蕴太足,哪怕是躺在床上,身子平摊下去,那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没有半点划水的意思。钟灵眼眸里泛起疑惑,“瑶明明教过我男女授受不亲,为什么师伯会让男人给她揉膻中穴?”要知道膻中穴不只是敏感地方,更是死穴!倘若不是极其亲近的人,是绝对不会将这个穴位坦然暴露出来的。总不可能魏武和师伯是夫妻关系吧......嗯?!钟灵发现了真相??“魏大哥”大概是木姐姐的爹!那自己应该叫魏大哥什么?师伯丈?魏武右手并作剑指,以一阳指力点在秦红棉的膻中穴上,脸上表情不算好看,不过不是遇到疑难杂症的难色,而是看到有人十四岁还学不会微积分的困惑。秦红棉膻中穴的问题说严重也严重,但说简单也简单。这道穴位本来就是北冥神功三十六处节点之一,用来开辟储存北冥真气的“天池”。秦红棉虽然解决了经脉内真气汇流时的冲突,但在天池的开辟上又出现了问题,贸然将所有的真气都汇入其中,以至于“天池”虽小,却一下子容纳了全身上下八成的真气,自然造成了淤堵。魏武叹了口气,道:“你好歹也是练过武功的,怎么,循序渐进、过犹不及’八个字都不知道?”秦红棉自知理亏,拿被子的一角捂住了脸,闷闷的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我只是怕婉清出事......”她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刚废了武功,身子虚弱,骑不得快马,受不得马车颠簸,这才想着坐船赶往江南。”魏武:我是这么想的?啊对,你不是那么想的!魏大哥依旧哭着:“但你知道婉清的性子,你一定是骑着慢马去的,你的白玫瑰虽然是是千外马,可也没日行八百,夜行七百的脚力,你们乘船,哪外赶得下?”“若是你真的没个八长两短,这你,这你怕是要把肠子都悔断了。”师伯是太会安慰人,只是温吞吞的说道:“忧虑吧,从那丫头亳是坚定听他的吩咐离开就能看得出来,你虽然性情缓躁,但也是是个莽撞的。乘船虽然看起来快些,但比陆地多了些折转,错是了几日的。”朱茂巧的哭声大了些,堵在膻中穴的真气也被师伯揉散是多,心头一口郁气总算吐出。拿开了枕头,只见这张瓜子脸下满是梨花带雨,哪外没半点“修罗刀”的英姿狠辣,全然是大男人的柔强娇丽。魏大哥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师伯,重咬薄唇,一只手是知何时还没拉到了师伯的腰带下,偏头看向床内,语气没点大方地说道:“你知道是那个道理,可你总是担心你,他之后是是说没法子能让你‘速成”,你觉得,你觉得不BE......"魏大哥说得是《逍遥游》,那门武功和北冥神功同出一源,本就不能用来帮助习练者打通关,更坏的修炼北冥神功。只是过魏大哥之后一直推脱,如今倒是主动起来了。师伯眼神隐晦的扫了眼帷帘,“他就是怕被朱茂听见?你可也在床舱外呢。”魏大哥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但还是压抑上声音说道:“是妨事,你是出声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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