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拍着桌子指责他不尊敬长辈。
更有甚者,以前见了他一脸讨好姐夫长姐夫短的小舅子,竟然捋胳膊挽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然后就被他亲爱的老婆大人一巴掌呼在在后脑勺上。
“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宋秋思厉声喝斥道。
然后又用不善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爸妈,怎么的,当着我的面找我老公的茬,当我不存在啊?
宋秋成连屁都不敢一个,宋父宋母也只能暗骂一句死妮子胳膊肘往外拐,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我看你们也吃饱了,赶紧都回去吧!”
这还没完,宋秋思直接下了‘逐客令’,把父母和弟弟全都赶走了。
“老婆,那个,我……”
方永其不但什么气都没了,反而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们说的话,你不用在意,咱俩过咱俩的日子,谁都不用搭理。”
“还有,工作上的事儿,你也别太钻牛角尖儿了,以前你没当书记联络员的时候,日头不照样东升西落,咱俩不照样挺快乐?”
宋秋思上前搂着丈夫,柔声安慰道。
方永其感动地点了点头,将妻子紧紧搂在怀里。
人一旦风光惯了,再面对‘门前冷落鞍马稀’的时候,难免会感到心情失落。这三个月的经历,算是给他结结实实上了一堂深刻的人生课。
从炙手可热到无人问津,从争相巴结他,到给他使脸色,就岳父岳母一家尚且如此,何况外人呢?
好在,他还有一个能够同甘苦共患难的爱人!
时也命也,与其沮丧失落,不如放宽心态,顺其自然地生活。
下午五点,梁惟石回到了恒河市委小区的家。
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婴儿房,正赶上女儿刚醒,于是欢天喜地从老妈的手里把女儿抱了过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妻子也回到了家中。
两口子一起逗着宝宝,陶醉在宝宝咿咿呀呀的‘爸爸妈妈’声中。
“梁大书记,上任的感觉怎么样?”
吃晚饭的时候,李清妍终于把注意力从女儿的身上转移到了丈夫身上,笑着问道。
“巧了,今天顾书记给我打了电话,也问了我差不多的问题。”
“说到感觉,就是担子更重,责任更大!”
梁惟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切,我又不是顾书记,你和我唱高调做什么?”李清妍白了丈夫一眼说道。
“就是,回家吃饭,也不忘端领导的架子。”陶红一边给孙女喂着南瓜粥,一边帮着儿媳妇调侃儿子。
“这怎么能是唱高调,端架子呢?你们不会真以为,顾书记安排我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坐享其成,安安稳稳镀两年金吧?”
梁惟石想起搬迁项目还有新城区的问题,语气不免有些复杂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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