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不方便知道,是什么事情?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梁惟石继续很懂事地问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昨天下午省纪委发来通知,要求将袁令德一案移交过去……本来这也没什么,但巧合的是,上周我接到了蒋斌义的电话,他自称是袁令德的朋友,给袁令德说情,被我严词拒绝了!”
“我怀疑这里面,有问题,但省纪委那里,我又没有理由拒绝!”
徐书记简单讲了事情的经过,然用一种‘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的期待目光看着对方。
他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打梁惟石的主意了
梁惟石一听,立刻就明白了两件事。
一是,省纪委要求移交案件,其中必有猫腻。
二是,本以为蒋斌义已经滚出了恒阳,没想到对方滚是滚了,但是并没有滚远,而且还不知死活地插手袁令德的案子。
看看,本来冲着王锐锋的面子,我是想放你一条生路的,可惜你自己不争气啊!
梁惟石想了想,神色郑重地回答道:“书记您的怀疑是有道理的,我也觉得这个事有蹊跷!”
徐振东心说我当然知道我怀疑的有道理,但我和你说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附和我,而是让你给出解决的办法。
你多少也照顾一下我身为市委书记的自尊心,不要逼我把话说清楚了直接求你。
“这里面既然牵扯到了蒋斌义,那您不妨和王锐锋同志沟通一下,我相信,王锐锋同志一定会抱着一颗公心,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梁惟石当然不能让徐书记直白地求他,于是立刻给出了一条解决问题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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