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后,丁启望放下手机,一脸的冷笑。
什么情义不情义!无论他还是阎德正,所看重的惟有两个字——利益!
他需要利用阎德正的影响力,而阎德正需要他给自己的儿子谋福利!
表面一团客气,实则虚与委蛇。
双方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不过必须承认,这样的关系,才是相对稳定的,也是值得维持长久的。
丁启望轻轻吁了一口气,与前两天相比,他如今的情绪和心理,缓解和放松了许多。
现在省里表态‘尽快结案’,那就意味着至少在明面上,给跨河大桥事故一案的处理结果,定下了上限——即,用正厅级的胡敏学,和其余厅处级干部祭旗,让事件尽快平息。
从而让包括他在内的‘其他人’,避免了暴露的危机!
当然,他也注意到,恒阳市的调查还在继续,梁惟石和王锐锋依然在追查钱亚莉的下落,依然没有放弃刨他祖坟的打算。
但,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甘泉,是他的地盘!
即使对方有省公安厅的帮助,一举一动也瞒不过他的耳目。
他甚至已经安排了人,做好了随时转移钱亚莉的万全准备。
而只要钱亚莉不露面,案子就不可能有什么进展,就会一直这么拖下去。
什么事都怕拖,再拖个三五月,迟迟没有结果,除了搁置之外,再无第二种解。
他就不信在这种情况下,梁惟石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想等他主动犯错?把钱亚莉交出来不成?
而且梁惟石也不可能就只盯着这个案子,别的正经事都不干。经济不抓了?文化旅游不搞了?真要那么喜欢破案,当初怎么不去当警察?
几番思索,将所有能考虑到的细节又重新捋了一遍,丁启望十分自信地得出一个结论——优势在我!
此时此刻,市郊五号院,躺在床上休息的钱亚莉,终于收到了黑子的回复:“他们两个人,要价三十万!定金先给十万,剩下的事成之后付清。”
钱亚莉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问题,钱我找人送过去。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黑子笑着回道:“知道。你就死心吧!我向你保证,这两个,办事绝对靠谱!”
钱亚莉知道在这方面,对方是专业的,于是放心地点了点头。
哼,本来她还想再忍一忍的,但却架不住越想越恨越想越气,终究化作一个念头——卢宗良这个畜生,必须死!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省里市里,那阵由恒阳跨河大桥事故所激起的风浪,似乎渐渐平息了下来。
虽然对相关涉案人员的调查结论还没有出炉,但知晓内幕的人都明白,这个案子,基本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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