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胜龙脑筋一转,立刻就明白了丁启望的话中之意。
正如丁启望所说,他们龙昇集团最不缺的,就是‘实力’,而他这个‘实力’的表现方式,在于强大的‘背景’和‘势力’。
先不说有没有比龙昇集团更具实力的公司参与竞标,就算是有,问问对方,敢和他竞争吗?
呵,他收拾不了梁惟石和王锐锋,还收拾不了别人吗?
在他眼中,梁王之下,俱是蝼蚁!
有道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事情办成没办成,并不重要……呃,其实也很重要,但肯定没有他的脸面重要。
尤其作为曾经江南第一牛逼的存在,他怎么能够容忍有人比他更牛逼,爬到他的头上呼呼喝喝?
所以,对方既然敢打他的脸,那他自然就要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把脸打回去。
你梁惟石不是不让我打项目的主意吗?
我还偏偏就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目的达到了!
我是既要出了心头这口恶气,好处还照捞不误,就问你能奈我何?
阎胜龙不得不承认,论多谋善智,他这个‘丁哥’至少有八百多个心眼子!
于是他真心道了声谢,仔细思索了片刻之后,又一连打出了三个电话。
只知道意气用事不行,具体该怎么做,他还得召集他的智囊团共同商量。
……
“按阎胜龙的性格,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在王锐锋的家中,恒阳市的党政主官和上次一样,坐在茶几的两边嚼着花生米,喝着小酒,十分放松的交谈着。
而对阎胜龙为人颇有几分了解的王锐锋,正对阎胜龙采取报复的可能性,做出清醒的预判。
“他的手,伸不到恒阳来,干涉不了我们做出的任何决定,也影响不了项目的正常推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招投标工作启动之后,过来捣乱!”
梁惟石喝了一口啤酒,眼中露出一抹厌恶之色。
与同样是不法商人的钱亚兵相比,阎胜龙的层次无疑高出了太多,根本区别就在于后者的二代子弟身份以及由此形成的一般人难以撼动的巨大势力!
而这种身份和势力,正是对方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而不担心,或者说是不认为自己会被清算的底气。
对方的惯用伎俩,本质上和钱亚兵之流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无非用金钱美女开路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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