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启望沉声追问道:“这个梁陆的人呢?现在在哪里?”
祁顺利语气有些古怪地回答道:“在做完手术的第二天,转院到了恒阳市人民医院!”
丁启望怔了一下,随后又联想到了给恒阳市公安局报警的家伙,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禁又气又急,厉声命令道:“立刻派人去恒阳追查这个人的下落!”
他气得是卢宗良不但命大,还极度的狡猾,似乎深知恒阳的书记和市长无人敢惹,所以藏也往恒阳藏,报警也在恒阳报。
他急得是如果不尽快将卢宗良抓到,一旦让这家伙落在了恒阳的手里,然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麻烦不是一般的大。
“书记,这条线索,我们还没有通知省厅和恒阳方面……”祁顺利试探着说道。
“这本来就是甘泉的案子,不用通知他们,你派人过去,不要惊动任何人,找到目标就直接带回来!”
“还有,抓紧和梁惟石交涉,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这个案子必须由甘泉来办!”
丁启望以不容质疑的语气指示道。
他是不想惹梁惟石,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他要再顾忌什么态度和方式,那就是愚蠢至极。
祁顺利接到指示后,立刻让常务副局长朱高放马上安排刑侦人员,连夜赶往恒阳市人民医院。
……
恒阳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脑袋和腰腹位置缠着绷带的‘梁陆’,也就是卢宗良,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祸害活千年’这句话,用在卢宗良身上,无疑是靠点儿谱的。
被砸了好几锤子,也不过是个颅盖部线形骨折,连个颅内血肿都没有,都不需要做手术。
而腰腹部那几刀,像经过计算了似的,刀刀避过脏器要害,伤口不少,但却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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