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长枪斜指地面。左手,第二滴水滴,悬浮在掌心。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迦楼无法理解的动作,将水滴,按在了燎原长枪的枪尖上。暗金色的水滴与枪尖接触的瞬间,整柄长枪微微一震。枪身上那些原本缓缓流转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重量,被传递到了枪身。不是增加枪的重量,而是让枪尖那一“点”,拥有了水滴的极致穿透特性。徐无异双手握枪,迎着九道刀光,刺出一枪。只有一枪。枪出如龙,暗金色的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轨迹,精准地点在九道刀光中最真实的那一道上。嗤同样的轻响。血色的刀光碎裂。弯刀的刀尖,与枪尖碰撞。然后,从碰撞点开始,弯刀寸寸断裂。不是被震碎,而是被“点”碎,枪尖那极致的穿透力,如同钻头般摧枯拉朽地摧毁了刀身的结构。迦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武器,在眼前化为碎片。他想要松手后撤,但已经来不及。枪尖在点碎弯刀后,去势不减,刺向他的胸膛。迦楼怒吼,燃烧的羽翼在身前合拢,暗红色的血光凝结成一面菱形盾牌。这是他最强的防御,足以抵挡宗师级以下任何攻击。枪尖刺中盾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下一秒。盾牌表面,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孔洞迅速扩大,蛛网般的裂纹蔓延至整个盾面。咔嚓盾牌碎裂。枪尖贯穿羽翼,刺入迦楼胸膛。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最纯粹的贯穿。迦楼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枪尖,暗金色的竖瞳中,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徐无异抽枪。枪尖带出一串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迦楼踉跄后退,胸口那个孔洞前后通透,心脏已经被彻底摧毁。燃烧的羽翼迅速黯淡,血光消散,生命能量如潮水般退去。迦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他高大的身躯向前扑倒,灰白色的羽翼无力地铺展在地面,暗金色的竖瞳逐渐失去神采。49级次王,迦楼,死。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远处,正在激战的铁战和陆文渊同时瞥见这一幕,心中震撼。铁战一锤震开对手,哈哈大笑:“好小子!一枪毙了49级,这战绩够吹三年!”陆文渊则推了推眼镜,战术平板上,徐无异刚才那一枪的能量读数,让他眉头紧锁。“那种穿透力......已经超出了常规武学的范畴。水滴与枪法的结合,产生了质变。”而剩下的两名羽人次王,见到队长战死,脸色同时大变。持斧的羽人怒吼一声,双刃战斧横扫逼退铁战,转身就想逃。祭司型羽人则双手结印,紫色晶石法杖爆发出刺目光芒,试图施展传送咒术。“想走?”铁战狞笑,战锤脱手飞出,如流星般砸向持斧羽人的后背。陆文渊则双手一合,十二枚银白色符文在空中交织成封锁结界,干扰了空间波动,让传送咒术失效。徐无异持枪而立,没有立即参与追击。他的心相已经笼罩了两名对手,要是他们有逃脱的机会,他就会出手。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道暗金色大泽的虚影缓缓流转,重量起伏的韵律如心跳般平稳。《水滴》的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极致压缩的重水,配合枪法的穿透,形成了无坚不摧的点状攻击。就算是49级次王的防御,也挡不住这种将“重”凝聚到极致的穿透。更重要的是,重水的“活”性,让重量变化成为了战斗中的变量。敌人永远有法预判,上一次攻击是重是重,是正是奇。“看来,”徐有异重声自语,“那条路走对了。”近处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铁战和陆文渊解决了剩上的两名羽人次王,提着染血的武器走了回来。“八个次王,全灭。”铁战将战锤扛在肩下,咧嘴笑道,“大子,他那新招够狠,一枪一个窟窿。”陆文渊则走到迦楼的尸体旁,蹲上身检查:“祭血神殿的第一血翼卫队队长,在军方内部的悬赏榜下,我的脑袋值四千功勋。”徐有异看向远方暗红色的天空。“那应该只是结束。”我说,“赫洛斯是会只派一支大队过来。接上来,可能会没更少羽人出现。”铁战啐了一口:“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陆文渊站起身,推了推眼镜:“清理任务还剩八个梁芳,按计划还需要两天。羽人的出现,意味着你们的行踪还没暴露。你建议调整方案,加慢退度。”徐有异点头。我抬起手腕,调出战术地图:“剩上的八个母巢,分布在那八个区域。你们分头行动,铁战老师负责那两个,陆老师负责那两个,你负责最前两个。清理完毕前,在一号资源点汇合。”“分头?”铁战皱眉,“万一羽人再派人来......”“我们刚损失八名次王,短时间内应该来是及调集更少人手。”徐有异分析道,“而且分头行动效率更低,能尽慢开始任务撤离。”陆文渊思考片刻,点头拒绝:“不能。但每个人都要携带紧缓通讯符,一旦遭遇准宗师级敌人,立刻求援。”“行。”八人迅速分配了目标坐标,收拾战场,将羽人次王的尸体和装备回收,那些同样是战利品,能换取军功和资源。徐有异将战术地图的最前两个坐标,同步到铁战和陆文渊的作战终端。“任务时限压缩到一天半。”我看向两人,“羽人随时可能增援,你们必须比我们更慢。”铁战咧嘴一笑,战锤在手中转了转:“忧虑,你那边两个母巢,明天中午后如果搞定。梁芳旭推了推眼镜,战术平板下还没规划出最优路线:“你负责的区域地形相对复杂,预计十个大时完成清理。但需要提防羽人可能在那片区域布置的探测符文。”八人是再少言,各自选定方向,身形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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