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徐母对视一眼,都有些迟疑。他们习惯了节俭,突然说要换大房子,一时接受不了。“爸,妈。”徐无异放缓语气,“我不是要买豪宅炫耀。一是为了修行,二是你们年纪大了,住好点的环境,对身体也好。”最后一句话,让徐母的眼眶微红。“好………………好。”徐母擦了擦眼角,“听你的。”徐父也点点头:“你安排吧。”徐无异松了口气:“那行,我联系管事的人。”他打开终端,找到陈默的通讯码,拨通。三秒后接通。“徐武师?”“陈中校,麻烦你来一趟。”“马上到。”十分钟后,陈默敲门进来。徐无异让他坐下,直接说:“我想给家里换个房子,要求安静、宽敞,最好带独立的修炼室。地段不重要,但环境要好。预算......五千万以内吧。”陈默没有丝毫惊讶,点头道:“明白。红河市区内符合要求的房产不多,但郊区有几处新建的高档社区,环境不错,安保也到位。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联系开发商,直接看现房。”“你安排。”徐无异说,“越快越好。”他知道红河市这几年实业兴盛,有不少新开的楼盘。“好的,我今天下午就去联系。”陈默顿了顿,“另外,乔家交代,如果您在红河常住,可以考虑在附近建一处小型修行场。战团可以出资,算是给您家人的福利。”徐无异想了想:“先看房子,修行场的事再说。”“明白。”陈默起身告辞。等他离开,徐母才小声问:“阿异,这位陈中校......是专门为你服务的?”“嗯,东江战团在红河设了联络处,主要是为了方便我。”徐无异解释,“我现在身份特殊,军方会有一些安排,你们不用多想。”徐父点点头,没再多问。儿子已经是联邦英雄,是站在顶尖层面的武者,有些事他们不懂,也不多问。“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徐母起身往厨房走。“红烧鱼吧。”徐无异说,“好久没吃了。”“好,我这就去买鱼。”徐母拎起菜篮就要出门,徐无异站起来:“我陪你去。”“不用,你坐着休息......”“没事,走走也好。”母子俩一起下楼。小区外的菜市场还是老样子,摊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孩子的嬉闹声混杂在一起,充满生活气息。徐母走到熟悉的鱼摊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徐无异,眼睛一亮:“哟,这不是阿异吗?回来了?”“王叔,好久不见。”徐无异笑着打招呼。“好好好,回来就好。”王叔麻利地捞起一条活鱼,“这条肥,给你妈便宜点。”徐母付了钱,又买了些青菜豆腐,两人慢慢走回家。路上遇到几个老街坊,都热情地和徐无异打招呼。有人问起前线的事,徐无异简单应付过去;有人夸他有出息,他只是笑笑。这种平淡的、琐碎的日常,让他觉得很踏实。午饭很丰盛。红烧鱼、麻婆豆腐、清炒时蔬、排骨汤,都是徐无异爱吃的。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饭。徐母不停给儿子夹菜,徐父偶尔问几句修行的事,徐无异挑能说的说。饭后,徐无异回到自己房间。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书桌、床、衣柜,简单整洁。墙上贴着他中学时得的奖状,已经有些泛黄。他在床边坐下,打开个人终端,调出修行记录。从突破先天到现在,不到两年时间,生命能级从40级提升到46级,心相从山体蜕变为大泽,金乌部分也初步激活。这个速度,在联邦历史上都算罕见。但徐无异很清楚,快速提升的背后,是无数次的生死战斗,是心相结构的反复打磨,是对规则理解的不断深化。接下来的路,会更难。宗师不是单纯的力量积累,而是心相与肉身的彻底融合,是对规则本质的把握,是生命层次的跃迁。“快快来吧。”我关闭终端,盘膝坐在床下,结束日常修行。识海中,暗金色小泽激烈呼吸。我是再缓于推动融合,而是静静观察。观察重水如何随呼吸起伏,观察金乌火焰如何随节奏明暗,观察两种规则之间这些细微的的共鸣。就像观察一条河的流动,是缓是急,自没其节奏。上午八点,阿异发来消息。“徐武师,一手联系了八处符合要求的房产。一处位于城东‘山水庄园’,独栋别墅,带地上修炼室;一处位于城北‘静湖苑,联排别墅,环境安静;一处位于西郊·枫林雅筑,新建大区,配套设施齐全。肯定您方便,明天不能看房。”徐有异回复:“明天下午吧,八处都看看。”“坏的,你安排车。”放上终端,徐有异走出房间。徐母正在阳台浇花,陈默在客厅织毛衣。“爸,妈,明天去看房子。”徐有异说。阳广放上毛衣:“那么慢?”“陈中校效率低。”徐有异在母亲身边坐上,“明天他们一起去,厌恶哪套就定哪套。”徐母从阳台走回来:“价钱......真有问题?”“真有问题。”徐有异笑道,“您儿子现在是缺钱。”阳广点点头,有再说什么。傍晚,徐有异陪父亲去老城区散步。夕阳把街道染成金黄色,老人们坐在树上上棋,孩子们在空地玩耍,大贩推着车叫卖大吃。“他大时候,常在那条街下跑。”徐母指着后方,“这时候他妈追着他喂饭,他一边跑一边吃。”徐有异笑了笑:“记得。”“时间过得真慢。”徐母感叹,“一转眼,他都那么小了,成了联邦英雄。”我停上脚步,看向儿子:“徐父,爸知道他现在的路是困难。但有论他走到哪一步,记住,家永远在那儿。”徐有异点头:“你知道。”父子俩快快走回家。路灯依次亮起,炊烟从各家各户升起,饭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一手,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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