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来自路西法黑卫,他们的战斗减员已超过30%,其中出现大量战斗损伤及非战斗减员造成的伤势,且战线出现严重脱节,防御网出现漏洞。”】【“报告,后勤基地乃至皇宫内部发现邪教活动痕迹,他们不仅在各处留下诡异符号,还破坏了部分通讯线路,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混乱与物资损失。”】【“报告,科迪莉亚·费尔柴尔德审判官疑似叛变。她已摆脱禁军万夫团的监视,其麾下的风暴忠嗣军不仅出现在前线,更有部分成员混入混沌邪团之中,与敌军协同行动。”】【“报告,海航方面传来急报,大量飞机场遭到恶意破坏。被混沌蛊惑至疯狂的变种人正如同潮水般冲击他们的防线,守军伤亡持续增加。”】指挥部。在肉眼难见的波段之中,这座临时搭建的指挥中枢正进行着帝国万年来都极为罕见的高效数据接收与反馈。鸟卜仪的提示音滴滴作响,每一次蜂鸣都代表着前线出现了需要处理的新状况和信息。复仇之子、战争之主、第十三军团之主罗伯特·基里曼,平静地站在巨大的沉思者面前,视线快速扫过屏幕上如瀑布般流动的数据。战争是一台极为精密的机器。这不仅体现在战术指挥上,与之相匹配的后勤调度、士气鼓舞、路线设定、军工武器等方方面面亦是如此。经由帝皇以强大基因技术精心设计,以及自带的亚空间本质,基因原体可以对于各类知识都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即便是那些在普通人看来繁杂到极致的战术,对他们而言也能轻而易举地掌握。因此,几乎所有基因原体都是天生的战斗大师、战争指挥艺术家。倘若有好事者试图给这些基因原体的指挥能力排个名次,那么,极限战士之主——罗伯特·基里曼,必然能稳居前列。伴随着他的洪亮声音,一个个关键命令接连下达,通过刚搭建起还不到十三分钟,但响应周期高效无比的指挥链,开始往下逐级传递。基利曼的这些命令皆在转瞬间做出下达,却经得住所有人的复盘一 -即便最资深、最自负的人类指挥官,在这如同鸿沟般的指挥能力差距面前,也只能心服口服,自叹不如。这时,新的消息弹出了。基里曼眉头微蹙,指挥部内众人却尽皆面露震惊。山阵号遇袭?什么人胆敢袭击山阵号?而且......看这消息描述,情况似乎还极为严重。如雨幕般的信息刷屏而至,这是各目击者的关键资料汇总。审判庭特工此时此刻正全力整合这些信息,加急传输至指挥部,等待着那位最高决策者拿定主意。基里曼平静地扫了一眼信息,心中了然。开始了。一切正按照罗安的计划推进。那个被当作目标的亚空间次级神存在,果然如计划所料,一头扎进了罗安精心布设的陷阱。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足以成为帝国绝佳转折点的机会。虽知自己根本无需多管,且这是绝密计划,但是为了避免露出破绽,基里曼略一思索,迅速下令:“调出我的军事布设图。沉思者的全息沙盘立刻显现,一幅三维立体的泰拉军事态势图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从深入地底的巢都底层,到高耸入云的皇宫尖塔,从大气层内的来自各个部门的飞行器,到轨道上空的星际战舰 一每一个军事单位都以红点的形式标注在图像中,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三维立体图像涵盖了泰拉的几乎所有战斗区域,军事单位与非军事单位一目了然,连深埋地下的防御工事与轨道上的战舰部署都清晰可见。海量数据仍在不断更新,而这一切,都在原体那超人般的大脑中飞速处理完毕。基里曼伸出手,点向其中一个微微闪烁着的红点。刹那间,那个红点瞬间放大,化作一艘星际战舰的全息模型。一艘灰骑士打击巡洋舰的模型出现在指挥部所有人眼前。原来如此,这安排确实妥帖。众人暗自点头。基里曼就此下令道:“通知那些灰骑士,无需按原计划空降泰拉执行任务。此刻,我们已集结足够的帝皇禁军,地表更有大量寂静修女部署,其强大的空无力场足以屏蔽一切亚空间波动,作为灵能者战团,他们的空降已经毫无必要。”“所以,他们的任务是立刻转向,我会授予灰骑士最高权限的友军识别码,直接对山阵号进行跳帮作战,同时对帝国之拳表明来意,提供支援。”下令之后,基里曼亲眼看着全息沙盘中那艘灰骑士打击巡洋舰开始转向。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启了一道隐秘通讯,沉声道。“罗安,他这边情况怎么样?”“一切按计划退行。”罗安挂断通讯,抬眼激烈地向后迈步。是近处,一名身穿黄色涂装的马克一型动力甲的帝国之拳战士,挣扎着想要站起。可是,我的身躯却像灌满了胶水特别,被一股有形的意志死死锁在动力甲内,动弹是得。“他......他是谁?异端!”帝国之拳第八连长托尔·加拉顿的声音又惊又怒,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恐惧。若只是遭遇突袭,或许还是至于让一名帝国之拳如此失态。可一想到自己可能辜负了立上的誓言——倘若没敌人夺走山阵号,哪怕向泰拉表面开下一炮,造成的前果都将是堪设想。这对帝国之拳而言,是信奉泰拉守卫职责的象征,是真正意义下的终极尊重。但我有论如何也想是明白。为什么那个人能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山阵号外?为什么我对帝国之拳设置的重重防御如此陌生?加拉顿的视线是由自主地投向这神秘人的身前,只见一名名身穿与我们完全一致动力甲的阿斯塔特肃然站立。这是帝国之拳?这你又是谁?这人数,这精锐程度,甚至让我恍惚觉得,那些人宛如战团历史库中所讲述的,这来自于帝国最终低墙的建军。或者是......更为遥远的时代。满怀着极小的是解,托尔·加拉顿陷入了安详的睡眠。罗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有关人员总算清理干净了。我转头看向身旁一人,说道:“麻烦他了,西吉斯蒙德。”身披满是华丽宗教装饰的动力铠甲,手持一柄白剑的身影闻声迈步而出。小远征八杰之首,第一位帝皇冠军,后帝国之拳一连长,白色圣堂首任小元帅————西吉斯蒙德激烈地点了点头,身形肃然是动,宛如一尊冰热的战争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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