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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柯学世界中的忍者 > 第195章 未来定位X金蝉脱壳(求追订)...

第195章 未来定位X金蝉脱壳(求追订)...(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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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能不开心么,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拿回属于毛利家应得的权利。虽然他不确定当年家族没有遭受大清洗到底能走到什么高度,但上杉龙一描绘的画面,就算家族健在也未必能达到。只要能完成这...毛利兰站在自家玄关前,脚下是刚被雨水打湿的青石台阶,鞋尖还沾着一点泥痕。她没进屋,只是侧身倚着门框,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沿。屏幕还亮着,最新一条推送标题赫然刺眼——《“文化自信”还是“关西特权”?民主党新贵上杉龙一选角风波再升级》。底下配图是发布会现场远山和叶双手扭曲柞木的侧影,肌肉绷紧,发丝微扬,那截木头在镜头里弯得几乎要折断,而她脸上却平静得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没点开,只把手机翻转扣在掌心。身后传来拖鞋轻响,毛利兰回头,看见小兰端着两杯热茶从厨房出来,额角沁着薄汗,围裙带子系得一丝不苟。“龙一哥,喝点热的吧。”她把其中一杯递过来,指尖温热,茶香混着雨气浮上来,“刚才楼下记者又来了,高木警官帮忙拦住了,说他们拍不到正脸,就围着公寓转了三圈,还偷偷往信箱里塞传单。”上杉龙一接过茶杯,没喝,只用指腹试了试温度。“传单印的什么?”“‘真相不该被资本掩盖’,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请关注明日朝日新闻深度报道:政商勾结下的5500万美刀黑箱’。”毛利兰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署名记者,叫远山健太。”上杉龙一笑了下,很淡,像风吹过水面没留下痕迹。“远山健太?他妹妹远山和叶今天上午给我发了消息,说她在横滨合气道道场加训到凌晨一点,手肘旧伤复发,敷了三贴膏药才睡着。”毛利兰一怔,随即也弯了弯嘴角。“所以……远山记者不是在替妹妹出气?”“不是替。”上杉龙一终于抬手啜了一口茶,热气氤氲里眸色沉静,“是他自己想借妹妹这把刀,劈开一条路。他以为只要把和叶钉在‘靠关系上位’的耻辱柱上,就能顺藤摸到我背后的资金链、政治纽带、甚至妃英理的竞选账目。可惜——”他搁下杯子,清脆一声响,“他连和叶练的是合气道二段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去年在大阪地下格斗赛匿名打过七场,赢了六场,输的那场是因为裁判误判超时。那七场录像,现在就锁在我书房保险柜第三格,加密硬盘编号X-7。”毛利兰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窗外雨势渐密,敲在玻璃上像细碎鼓点。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发布会结束时,冲野洋子悄悄拉她到消防通道,压低声音说:“兰酱,你有没有觉得龙一君最近说话特别慢?不是迟疑,是像……在等回音。”她当时没懂,此刻却突然明白了——他在等所有质疑落地,等所有暗箭离弦,等整张网绷到最紧那一刻,才松手。门铃又响。这次不是记者,是栗山。他穿着深灰西装,领带微斜,进门时肩膀还滴着水,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纸页边缘被雨水洇开一小片墨迹。“社长,查清楚了。”他把文件递过来,声音沙哑,“远山健太过去三年共发表四十七篇调查报道,其中三十一涉及政界人物,但真正见报的只有十九篇。剩下十二篇,全被报社总编以‘证据链存疑’为由毙掉。而那十二篇的共同点是——全部指向自民党涩谷支部的地产开发案。”上杉龙一翻开文件,目光扫过几处红圈标注的银行流水。“资金链呢?”“绕了七层离岸公司,最终汇入一家注册在塞浦路斯的空壳信托,受益人栏填的是‘桥奈内阁秘书处特别顾问’。但查了近十年所有顾问名录,没有这个人。”栗山停顿半秒,“不过——我们找到了他女儿的留学记录。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外科住院医师,专攻创伤性脑损伤。上个月,她给一位头部受创的患者做过开颅手术,术后第七天,患者死亡。尸检报告写着‘术中血管意外破裂’,但监控显示,手术全程无异常。而那位患者……”他喉结滚动一下,“是自民党涩谷支部宣传科长,也是远山健太上个月唯一一篇见报报道的采访对象。”毛利兰的手指猛地收紧,茶杯壁烫得发痛。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远山健太敢在发布会上当众质问,为什么他提问时右手一直按在左胸口袋——那里装着的不是录音笔,是一份随时能引爆的医疗事故调查委托书。他不是来挑刺的,他是来赴死的。用自己职业生涯作引信,炸开自民党在涩谷的地基。上杉龙一合上文件,抬眼看向毛利兰。“大兰,记得你第一次陪我去米花町派出所做笔录么?那时候你说,法律像一把钝刀,砍不断缠在真相外面的麻绳,但只要一直磨,总有一天会亮。”“嗯。”她点头,声音有点哑。“现在,该换我们来递刀了。”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道缝隙。雨雾扑进来,带着铁锈与泥土的气息。“明天上午九点,东京地检特搜部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远山健太这十二篇被毙稿的原始底稿、塞浦路斯信托的股权穿透图,以及那位住院医师的手术录像备份。发送IP地址设在横滨港务局监控系统服务器——那里上周刚被黑客攻击过三次,谁都不会去查。”毛利兰望着他背影,忽然开口:“龙一哥,你早就知道远山健太在赌命,对不对?”上杉龙一没回头,只是抬起手,轻轻拂去玻璃上凝结的一颗水珠。“赌命的人,从来不怕输。怕输的,是那些坐在安全位置上,一边数着钞票一边假装看不见血的人。”他顿了顿,“妃英理岳母昨晚来电,说桥奈首相办公室刚向NHK施压,要求删除所有关于《魔女》与民主党关联的新闻回放。还暗示,如果发布会视频继续传播,就启动‘危害国家文化安全’的临时审查机制。”“所以……”毛利兰慢慢放下茶杯,“我们得抢在审查之前,把远山健太的‘命’,变成所有人的‘镜子’。”“对。”他转身,目光如刃,“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会让七姐妹株式会社法务部召开记者会,正式起诉《朝日新闻》诽谤。同时公开和叶的合气道段位证书、横滨地下格斗赛签到表,以及——”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薄薄的卡片,银灰色,边缘印着微缩的忍者家纹,“这是和叶的父亲远山银次郎先生,三十年前在东京警视厅特殊行动组的退役证明。当年他带队破获的‘银座赝品军火案’,主犯正是现在自民党涩谷支部的财务主管。这份证明,本该随他葬礼一起焚化。但他临终前,交给了我。”毛利兰怔住。远山银次郎……那个总在女儿生日寄来一盒手工锻打匕首的男人,那个每年清明默默清扫警视厅英烈墙角落的老警察,那个连和叶都以为早已遗忘警徽的老兵。“他没说别的?”她听见自己问。“只有一句。”上杉龙一将卡片轻轻放在茶几上,金属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别让和叶的拳头,只用来掰木头。’”窗外,一道闪电劈开云层,瞬间照亮整面玻璃。雨声骤然放大,哗啦啦砸在屋顶,像千军万马踏过瓦砾。毛利兰忽然记起发布会那天,和叶扭断柞木后,台下有记者小声嘀咕:“这力道……不像合气道,倒像古流剑术里的‘捩手’。”当时没人当真,可此刻她终于懂了——那根本不是单纯的肌肉爆发,而是将三十年警校训练、七年特殊行动组实战、以及父亲深夜在庭院里一遍遍教她的卸力技法,全部压缩进一次呼吸里的结果。真正的力量从不喧哗。它沉默如刀鞘,只待出鞘时,寒光才割裂所有虚妄。第二天清晨六点,东京湾。一艘隶属山田财团的货轮缓缓驶离码头,甲板上覆盖着防雨帆布。没人注意到,其中一块帆布下,静静躺着十二台老式摄像机——全是远山健太十年前自费购置的二手设备,胶片仓里塞满未冲洗的底片。这些机器将随货轮运往釜山,在当地洗印厂完成冲扫,再由七井集团驻韩分公司的货车转运至仁川机场,最终搭载一架飞往巴黎的货运航班。吕克·贝松的助理会在戴高乐机场提货,亲手将底片送进卢浮宫影像修复中心。那里有全欧洲最严苛的保密协议,也有最顶尖的胶片数字化团队。三个月后,《魔女》全球首映礼上,一段十五分钟的纪录片将作为彩蛋播放——画面里没有一句解说,只有远山健太颤抖的手、沾着油污的键盘、凌晨三点亮着的编辑室灯光,以及最后定格在镜头里的,一张泛黄的全家福:年轻的远山银次郎抱着襁褓中的和叶,警徽在阳光下灼灼生辉。而此刻,米花町的雨停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毛利兰晾在阳台的浅蓝色围裙上,水珠滚落,折射出细碎的光。她伸手取下围裙,指尖抚过上面一枚小小的、几乎褪色的忍者徽章——那是上杉龙一昨夜悄悄缝上去的。针脚细密,藏在布料褶皱深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楼下,记者们的叫喊声再次响起,比昨天更响,更焦灼。毛利兰没应声,只是轻轻将围裙叠好,放进洗衣机。滚筒开始转动,水流裹挟着泡沫旋转上升,像一场无声的潮汐。而就在同一时刻,东京地检特搜部的传真机发出刺耳的蜂鸣,一张张纸页自动吐出,墨迹未干,字字如刀。(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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