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手中无剑,但洞府内却充斥着令人心悸的磅礴剑意。
那凌厉的剑道威压,直让萧云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嘭!
剑压如无形山峦倾覆,萧云支撑不住,单膝重重砸落在地!
他仍强撑着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宁渊:“大长老!您这是何意?您不是……不是来找我求和的吗?”
萧云固执地认定,宁渊此行定是来向他低头示好。
在他看来,宁渊虽贵为大长老,但在宫内根基尚浅,如今宫内局势不利于宁渊,宁渊必然要向他这位在普通弟子中一呼百应的布衣堂堂主让步。
更何况,他不信宁渊不知晓,他身后站着的,可是权势滔天的二长老江坤!
“求和?”闻言,宁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求和?”
他只觉这萧云,蠢得令人发指。
“莫不是你以为,顶着个布衣堂堂主的名头,就有资格在我面前要画面了?”
话音方落,宁渊释放的剑压陡然倍增!
扑通!
萧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双膝同时砸地!
恐怖的剑压如万钧重担,压得他脊背不断向下弯曲,几乎要彻底趴伏在地!
饶是到了这般狼狈境地,萧云仍强撑着狰狞面孔,嘶声道:“大长老!您究竟意欲何为?!”
宁渊闻言,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语气淡漠:“倒也无甚大事。”
“只是近来宫内关于我的风言风语甚嚣尘上,这些问题,总归要解决。”
“可惜,这些问题,我解决不了……”宁渊话语微顿,冰冷的目光如刀般落在萧云身上,语气森然无比。
“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解决那制造问题的人。”
萧云瞬间愣住:???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什么?
你解决不了问题,就要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这……这是什么蛮横粗暴的脑回路!
“大长老,您……您在跟我开玩笑……”
“谁同你玩笑?”宁渊表情骤然一肃,缓步踱至萧云面前,一只手掌,轻缓地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当那只手掌触及头皮的刹那,萧云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不含丝毫杂质的杀意!
宁渊……要杀他?!
他抬起头,正对上宁渊那冰冷的眸子。
那一瞬,他浑身一哆嗦,完全不怀疑!
“大长老!有话好说!都是误会!之前全是误会啊!”这一刻,萧云的身躯在杀意与剑压的双重震慑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竟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也就在此刻,他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宁渊之间那如天堑般的差距。
同是淬骨境。
但他猛然惊觉,眼前这位,可是在绝天崖轻易灭杀金丹、悍然鏖战武尊的杀神啊!
自己……自己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仗着那点资历去招惹他?!
“我……我可以帮……帮您解决问题……”萧云语无伦次,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断断续续,“我保证……从明日起……宫内……绝……绝不会再有半句闲言碎语……”
然而,宁渊只是报以一声冰冷的嗤笑。
下一瞬——
轰!
一股恐怖绝伦的灵力,自宁渊掌心骤然爆发!
噗嗤!
萧云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裂!红的白的四溅开来!
紧接着,一股强横的吞噬之力自宁渊掌心涌出,萧云体内残存的精纯灵力瞬间被吸噬一空!
同时,其手指上的储物戒也被宁渊信手摘下。
一切动作,一气呵成。
堂堂布衣堂堂主萧云,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头颅粉碎,悄无声息地毙命于这洞府之中!
“问题……这不就解决了?”
宁渊甩了甩手,掌心灵力微震,沾染的血污顷刻消散无踪。
他这才将目光投向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刘长青。
“长青,你觉得现在,该如何善后?”
“啊?”刘长青如梦初醒,方才那一幕着实将他震得不轻。
他万万没料到,宁渊解决问题的办法竟是如此简单、粗暴、直接!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这逻辑……这逻辑似乎还真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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