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哗啦——”
一股浑浊的地下河水夹杂着泥沙,顺着刚才钟乳石掉落的缺口倾泻而下。
如同瀑布。
“这又是哪一出?!”
池川绝望了。
“别废话,抓紧狗!”
林丧丧一把捞起还在日石头的哈士奇,顺着甬道尽头的光亮狂奔。
湍急的水流在甬道内咆哮。
哈士奇虽然脑子不好,但狗刨式游泳是天生的。
它四条腿抡出了残影,仿佛一台装了核动力的螺旋桨。
林丧丧死死抓着狗项圈,整个人像挂件一样在水面上飘荡。
身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
那两个原本应该相爱相杀、现在却莫名其妙搞在一起的男人,似乎被坍塌的巨石拦住了去路。
“呼……”
林丧丧被狗拖上了岸,四仰八叉地躺在碎石滩上。
“活过来了。”
池川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对这个世界的深深怀疑。
“那两个变态没追上来吧?”
“没,估计正忙着互相人工呼吸呢。”
林丧丧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坐起身。
这里是一处干涸的地下溶洞,四周寂静无声。
只有那只哈士奇正在不知疲倦地甩着身上的水,甩了林丧丧一脸泥点子。
“咱们得捋一捋。”
池川的神魂小人在识海里盘腿坐下,神色严肃。
“首先,我是个引渡人,我的工作牌——也就是那个神器,在跟你合体的时候丢了。”
池川说起谎话来丝毫没有愧疚,闭着眼瞎说。
“嗯。”
林丧丧拧着湿漉漉的裙角。
“没有神器,我就没法把你那个倒霉催的命格彻底改过来,也没法脱离你的身体。”
池川叹了口气,“其次,你是个失忆的倒霉蛋,除了知道自己叫林丧丧,啥也不记得。”
“嗯,我还知道我很穷。”
“……”
池川忍住吐槽的冲动,“所以,现在的计划是:故地重游。”
“去哪?”
“去你记忆里印象最深的地方,刺激一下你的脑花,把你丢掉的记忆找回来。”
池川分析道,“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丢失的神器,我怀疑它掉落在你遇害或者命运转折的地方。”
林丧丧歪着头想了想。
“我想起来一个地方。”
“哪?”
“落花坡。”
林丧丧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我好像就是在那里,第一次遇见萧九晏的。”
“那是定情之地啊!”
池川精神一振,“走!去看看那对狗男男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的。”
……
半日后。
落花坡。
名字很美。
现实很骨感。
没有花,只有乱葬岗一样的枯树,还有满地的沼泽。
“你确定是这儿?”
池川看着眼前阴森的景象,觉得这里更适合拍鬼片。
“记忆里是叫这个名……”
林丧丧也有点虚。
“站住!”
一声暴喝从枯树后传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提着鬼头刀跳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贼眉鼠眼的小弟。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壮汉身上的灵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筑基中期。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算是一霸了。
“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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