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惨叫一声,这次是真的真情流露。
赵玉平没理会身后的鬼哭狼嚎,转身向内院走去,背影决绝。
只是没人看到,他捏着折扇的手指有些发白。
刚才那块无字碑下,分明有一处细微的凹槽。
东西,不见了。
……
夜深,赵府客房。
虽然说是客房,但比林丧丧之前住的柴房不知道豪华了多少倍。
池川大字型躺在柔软的雕花床上,翘着二郎腿。
“爽!这就是软饭的滋味吗?”
他在脑海里感叹。
“那是我的身体!你把脚放下来!很不淑女!”
林丧丧抗议,虽然现在的身体是个少年模样,但她的灵魂还是那个世家小姐。
“少废话,来活了。”
池川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他伸手入怀,摸出了那两块碎片。
一块是林丧丧原本就有的破石头,灰扑扑的。
一块是刚从祠堂顺来的灰色碎片,带着淡淡的焦糊味。
两块石头刚一见面,就像磁铁一样,咔哒一声吸在了一起。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效,也没有老爷爷跳出来。
只有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古老文字,顺着指尖冲入了池川的脑海。
世界本源碎片。
与此同时,里面还藏了一段记忆。
看似温润如玉的赵玉平,每晚子时都会去后山的一口枯井旁自言自语。他在隐藏什么?
池川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豁,我就说这小白脸不对劲。”
他在脑海里吹了声口哨。
“本源碎片?那是什么?”
林丧丧一脸懵逼。
“那是能让你从战五渣变成奥特曼的好东西。”
池川把合二为一的石头抛了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这赵家,咱们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
超频感知的雷达图中,一个红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顶。
没有呼吸声。
没有心跳声。
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带起。
池川眼神一冷,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他突然扯开嗓子,对着空荡荡的屋顶大喊了一声:
“表哥!我饿得睡不着!能不能给我整只烧鸡啊!”
屋顶上的气息微微一滞。
显然是被这一嗓子给整不会了。
“大佬,有人?”
林丧丧紧张地缩成一团。
“嗯,老熟人。”
池川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光芒。
这股带着血腥味的阴冷气息。
萧九晏的人,追来了。
“三天后约架,今晚就派人来暗杀,萧九晏怎么变得这么恶劣?”
林丧丧在识海里气得直跳脚。
“傻妞,动动你那核桃大的脑仁。”
池川翻了个白眼,目光死死锁定屋顶那抹杀意。
“萧九晏那货傲得跟只开屏孔雀似的,他要想杀你,只会当众把你轰成渣,而不是搞这种半夜爬窗户的偷鸡摸狗勾当。”
“那是谁?”
“当然是那朵盛世白莲花,苏莲呗。”
池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种宫斗剧里活不过三集的把戏,他闭着眼都能闻出那股绿茶味。
“借刀杀人,既能除掉你这个心头大患,又能让萧九晏彻底把你当成死敌,这算盘打得,我在被窝里都听见了。”
话音未落,屋顶那黑衣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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