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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 第三百零九章 台阶来了

第三百零九章 台阶来了(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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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间粉红色的画室地板墙壁天花板一瞬间都变成了沼泽。下一刻无数的暗紫色触手也都从沼泽之中破出,直愣愣的朝着站在画室中央的那个肥硕身体抽打了过去。看着这一幕,确定这一屋子的触手保守估计...礼堂穹顶的彩绘玻璃被正午阳光穿透,碎金般的光斑在哈利摊开的报纸上缓缓游移,像一尾尾迟钝的、鳞片发亮的鱼。他指尖停在那张被自己剪下的照片边缘——相纸微微卷曲,边缘还残留着切割咒留下的银白色微光。照片里他仰着头,嘴唇微张,正对着丽塔斯基特的方向说话,而背景里,麦格教授侧身半挡在他前面,眉头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这构图太妙了:一个被围猎的、茫然无措的少年,和一道沉默却固执的屏障。“他剪它干什么?”卢娜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她没看哈利,目光落在礼堂高处飘浮的一只银蓝色甲虫上——那只甲虫翅膀薄如蝉翼,在光线下泛着幽微的虹彩,正悬停在离她鼻尖三寸的地方,六足微微颤动。哈利没答,只是把照片翻了个面。背面空白,干干净净,连油墨的余味都未曾渗入纸背。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宿舍里,麦格教授站在七柱床前,袍角垂落如凝固的墨色瀑布,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校样——不是今天这份,是更早的、被邓布利多亲自压下未刊的初稿。麦格当时没说话,只把校样塞进他枕头底下,转身时袍子带起一阵风,吹得他额前碎发簌簌抖动。那风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凉意,像霍格沃茨禁林深处某棵千年橡树根须盘绕的阴凉。“你有没有觉得……”哈利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丽塔的笔,比摄魂怪的吻还准?”卢娜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仍追着那只甲虫:“摄魂怪只吸走快乐,丽塔教授吸走的是事实本身。她把事实拧成麻花,再浇上蜂蜜,最后撒一把跳跳糖——读者嚼着甜,却不知道牙齿缝里卡着一根刺。”话音刚落,那只悬停的甲虫“嗡”地一声振翅,倏然俯冲,直直撞向卢娜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形似弯月的银耳钉。耳钉表面毫无波澜,甲虫却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啪地弹开,跌进下方南瓜汁杯里,激起一圈细小涟漪。卢娜慢条斯理地用银匙舀起它,凑到眼前端详:“你看,它连伪装都懒得换——还是老样子,翅膀边缘有三道浅褐色横纹,右前足第二节比左前足短半毫米。”哈利盯着那枚耳钉。弯月造型,边缘极细的锯齿,内侧刻着一行几乎无法辨认的微缩符文——不是如尼文,也不是古魔文,倒像是某种被遗忘的、介于两者之间的过渡文字。他记得第一次见这枚耳钉时,是在禁林边缘。那天卢娜蹲在腐叶堆里,用指甲小心刮开一块青苔,露出下面半截埋在泥里的、锈迹斑斑的铜管。铜管末端扭曲成螺旋状,内部空腔里,蜷缩着三枚同样锈蚀的、豌豆大小的金属球。她当时说:“这是‘回响器’,不是录音,是情绪的残渣。”然后她把一枚球按进耳钉背面的凹槽,耳钉瞬间泛起一层温润的琥珀色光泽,而卢娜的眼睛,瞳孔边缘悄然晕开一圈极淡的、与光泽同色的光晕。“所以……”哈利喉结滚动了一下,“昨天采访的时候,你耳朵上那个……”“是回响器。”卢娜终于转过头,眼瞳清澈得惊人,仿佛刚才那圈光晕从未存在,“但丽塔教授的甲虫,从来不止一只。”哈利猛地坐直。他想起丽塔斯基特采访时,左手一直搭在右腕上,袖口滑落时,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那里没有表,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银线,蜿蜒没入袖中。他当时以为是装饰性刺青,现在想来,那银线尽头,或许就系着另一只甲虫的缰绳。“她录下了什么?”哈利压低声音。卢娜没直接回答,反而指向礼堂门口。麦格教授正大步流星走来,深绿色袍子下摆翻飞如旗,手里捏着一卷羊皮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身后跟着弗雷德和乔治——双胞胎今天罕见地没穿恶作剧商店的荧光绿袍子,而是套了两件洗得发白的旧校袍,领口歪斜,纽扣错位,脸上表情也难得严肃,甚至带着点被强行押送的委屈。“麦格教授?”哈利扬声。麦格脚步一顿,视线扫过他手里的报纸残骸,又掠过卢娜耳垂上那枚安静的弯月耳钉,最后停在哈利脸上。她没说话,只是把那卷羊皮纸“啪”地一声拍在长桌上。羊皮纸自动展开,墨迹未干的标题赫然在目:《霍格沃茨校规修订案(紧急增补条款)·第七条:关于限制非授权摄录行为及信息载体流通之补充说明》。“从今天起,”麦格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坩埚刮刀,“所有在校学生,未经许可,不得携带、使用、藏匿任何具备影像记录、声音采集、记忆复刻或情绪感应功能的魔法物品。违者,没收物品,并扣除学院分五百。”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弗雷德和乔治,“包括但不限于:速记羽毛笔(加强版)、会眨眼的巧克力蛙画片、能哼歌的坩埚勺、以及……”她刻意拖长音调,“某些同学声称‘只是长得像甲虫’的活体生物。”弗雷德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麦格教授,我们真没养甲虫!我们养的是……呃……会发光的瓢虫!纯天然!”“闭嘴,弗雷德。”麦格冷冷道,“你们的‘瓢虫’今早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天花板上排成了‘SNAPE’的字母形状,还用触角打出摩斯电码。斯内普教授已经写了三页投诉信,附带了显影咒拍摄的证据照片。”乔治小声嘟囔:“可那明明是‘SNAPE IS A GRUMPY OLD MAN’的首字母缩写……”“再加扣两百。”麦格眼皮都没抬。哈利看着那卷羊皮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邓布利多没有出现。往常这种涉及全校的重大修订,校长总会拄着那根凤凰木魔杖,笑眯眯地站在麦格身边,用温和的语气把最严厉的禁令说得像一场午后茶会邀请。可今天没有。礼堂高处的教师席空着两个位置——邓布利多的,和卡卡洛夫的。后者缺席情有可原,德姆斯特朗的校长自从第二场赛后就再未露面,传闻他正躲在船舱里用冰镇火蜥蜴血给自己降血压;但前者……“邓布利多教授呢?”哈利问。麦格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凝滞。那不是疲惫,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被什么东西硌住了喉咙的滞涩感。她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左耳后——那里本该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此刻却被一片平滑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皮肤取代。哈利心头一跳。他见过那颗痣。去年万圣节,麦格教授在变形课上示范将茶杯变成老鼠时,他坐在第一排,清楚看见那颗痣随着她颈部肌肉的绷紧微微跳动。“校长……”麦格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音调,“正在处理一些……需要高度保密的事务。”“是跟伏地魔有关么?”罗恩脱口而出,随即被赫敏狠狠掐了一把胳膊,疼得龇牙咧嘴。麦格没否认,也没确认。她只是静静看着哈利,目光沉静得像一口深井,井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翻涌。几秒钟后,她忽然抬手,指尖精准地拈住哈利刚刚剪下的那张照片一角。“这张照片,”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我替你收着。等第三场比赛结束,如果你还活着……”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哈利、卢娜、罗恩,最后落在赫敏身上,“……我就把它还给你。作为……纪念。”哈利没接话。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肋骨,咚、咚、咚,像一面蒙着湿布的鼓。他忽然想起第二场比赛结束时,庞弗雷夫人施完治疗咒后,指尖在他后颈皮肤上停留了两秒。那两秒很短,短得像幻觉,可那指尖的温度,却异常清晰——不是人类该有的恒温,而是一种带着铁锈味的、微凉的灼热。“麦格教授,”哈利忽然问,“您知道‘缄默人’么?”麦格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羊皮纸上“第七条”的墨迹,似乎在这一刻,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像被看不见的风吹皱的水面。“那是个传说。”麦格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摄神取念师的黑曜石眼罩,或者预言家报社长办公室里那把会咬人的红木扶手椅。霍格沃茨图书馆禁书区第七层,编号D-472的羊皮卷上提过一笔,但没人见过实物。据说他们不说话,因为他们的喉咙里,住着一只永远饥饿的、以真相为食的鸟。”卢娜这时轻轻笑了。笑声很轻,像羽毛落地:“可如果那只鸟吃饱了呢?”麦格没回答。她只是将那张照片仔细叠好,放进胸前口袋,转身离开。袍角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像一道斩断所有追问的刃。她走出礼堂大门时,哈利看见弗雷德悄悄朝乔治使了个眼色。乔治心领神会,迅速从袍子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通体漆黑的橡皮鸭——鸭喙微张,里面嵌着一颗细小的、幽蓝色的宝石。他指尖在宝石上快速画了个符号,鸭子便无声无息地滑过地面,紧贴着麦格教授的袍角,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门缝。哈利没阻止。他盯着那扇缓缓合拢的橡木大门,门上古老的黄铜狮鹫兽环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锐利的光。他忽然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没来。不是因为忙,不是因为躲,而是因为……他不能来。因为麦格教授左耳后那颗消失的痣,因为庞弗雷夫人指尖异样的温度,因为丽塔斯基特袖口下那道银线,因为卢娜耳垂上那枚弯月耳钉内侧的微缩符文……所有这些细小的、散落的碎片,正被一只无形的手,在暗处,一粒一粒,严丝合缝地拼凑起来。而拼图的中央,是一张空着的校长座椅。哈利低头,重新看向手中那份被揉皱的报纸。丽塔斯基特那篇胡编乱造的报道旁边,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小片深褐色的水渍——不是南瓜汁,颜色更深,质地更稠,边缘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毛茸茸的晕染感。他下意识用指尖蹭了一下,指尖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刺痒。他猛地缩回手,发现那点褐色污迹,正顺着他的指纹纹路,极其缓慢地……向上爬行。像一条微型的、无声的藤蔓。卢娜的目光落在他指尖,轻轻叹了口气:“别怕,哈利。它只是在找回家的路。”“回家?”哈利声音发紧。“嗯。”卢娜用银匙搅动着杯中早已冷透的南瓜汁,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匙柄滑落,“所有被篡改的记忆,所有被偷走的情绪,所有被折叠的真相……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源质’。”她抬起眼,目光澄澈如初生的星:“而霍格沃茨的地基之下,埋着一座比城堡本身更古老的东西。它不叫霍格沃茨,也不叫霍格莫德。它有一个名字,只有在所有谎言都被揭穿的那一刻,才会真正响起。”哈利屏住呼吸:“什么名字?”卢娜微笑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嘘……现在告诉你,它会跑掉的。”她耳垂上的弯月耳钉,倏然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蓝色的光。光晕一闪即逝,快得像错觉。但哈利看清了——在那光晕消散的刹那,礼堂穹顶最高处,那幅描绘四位创始人的巨大壁画里,罗伊纳·拉文克劳手中的银色王冠,冠沿上镶嵌的七颗蓝宝石,其中一颗,正同步闪烁着同样的、微弱的银蓝色。而就在同一时刻,遥远的、被浓雾永久笼罩的禁忌森林深处,一株早已枯死千年的、枝干虬结的银杏树底部,泥土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一截同样锈蚀的铜管探出地面,管口螺旋状的末端,缓缓渗出一滴粘稠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液体。液体坠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在接触泥土的瞬间,无声蒸发,留下一个微小的、完美圆形的焦黑印记。印记中心,一个符号正在缓缓浮现——那是七个点,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每一颗星点的边缘,都缠绕着一条纤细的、正在蠕动的褐色藤蔓。哈利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参加一场三强争霸赛。他是在参加一场……盛大而精密的、针对整个魔法世界的,拆弹作业。而引爆器的引线,此刻正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像一条温顺的、等待指令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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