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欣回头,午后的阳光一下子打在门口男人的身上。金色光芒中,突然惊觉,曾经她以为是天神一样的男人。如今,哪里还有当初一点风采。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颓废。“雨欣,我要去做任务了,你要一起吗?”男人沙哑的声音拉回孟雨欣的神智。一起?做任务?孟雨欣惊讶的看着对方。他根本不能保护自己,为什么还要让她去?脱离了每天都在蜜罐和象牙塔里的生活。孟雨欣迟钝的脑子终于思考了一下。虽然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还是条件反射的拒绝了。“不......不去了。”她现在膝盖都还不舒服。肚子上的伤口也还没好全。高言,肖睿,齐峰都已经死了。下一次死的人,会不会就变成自己了?这一回,她真的怕了。霍季凉眸底划过一抹暗光。“嗯,你不愿意去就算了。”是她自己不愿意去的,不是他不让她去。违反军规的也是她。孟雨欣决定不去,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去了小侦查处,和林繁城还有骆富一说,两人也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也是担心雨欣的安危。违反军令最多只是被罚。可是出了任务,搞不好是要丢命的。对,他们只是担心雨欣罢了。然而等到正式出任务,看到被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直接扔进来的孟雨欣。霍季凉眉心狠狠一跳。烟紫色的窈窕身影随之出现在在几人面前。霍季凉恍惚的看着眼前的赵曼如。这还是上次任务之后,第一次看到她。听说,她已经是分管侦查和武器管理的副司令。同时还直接掌管整个霍家军团两个军的兵力。听说,孟家联合袁大帅,想要全线歼灭霍家军,是她带人强势杀出重围。而事后,吞并孟家的经济计划,也是出自她之手。可如今站在他面前,容貌娇媚,眼神惑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吸引人的女人。和那个传说中铁血无情,冷酷决绝的女人。真的很难联系到一起。就连和前段时间,笑意盎然的让他倒霉的人,也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孟雨欣则是被砸蒙了。艰难的爬起来,正要大骂。一个黑洞洞的冰冷枪口抵在头顶,瞬间让她闭嘴。赵曼如冷冷一笑,“霍队长,希望你们完成任务,平安归来。”说完,带着人直接走了。孟雨欣经过林繁城解释,知道自己被强行划为侦查处一员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可让她更加崩溃的是。以往争着抢着要保护她的人,现在居然对她不管不顾。她只能狼狈的逃窜。可是她只是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训练的弱女子。腿还不方便。不一会儿,就受了伤。看着不断涌出身体的鲜血。恐慌的大叫。“你们不是说要一辈子保护我的吗?”“不是说宁愿自己没命也不让受伤的吗?”“这就是你们说的爱?你们也配说爱?”霍季凉是早就心冷如铁。而林繁城和骆富本来还有点不忍心。但是一听到孟雨欣的叫骂,那一丝不忍也顿时烟消云散。再看看狼狈的跌在地上的孟雨欣。蜡黄的脸,凌乱枯黄的头发,越发浮肿的身材,还有因为生气,而显得狰狞可怕的脸。真的很难想象,这就是曾经让他们神魂颠倒。甚至宁愿为之去死的女人。爱情来得毫无征兆。消失也就是一霎那间的清醒。霍季凉从头到尾当孟雨欣不存在,骆富想了想,也转身假装没听到。林繁城眼底一暗,却是蹲下来,把孟雨欣捞起。“雨欣,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孟雨欣感受着许久不曾拥有过的温暖怀抱,心里的感动刚刚溢出来。“噗嗤”子弹打入肉体。在孟雨欣的惊呼声中。林繁城又搂着她再次一个转身。“噗嗤”子弹再次打入。霍季凉和骆富一脸懵逼。反应过来之后,“繁城,你脚受伤了,雨欣还是我来保护吧。”骆富眼睛闪烁着精光。对啊,孟家自己作死和大帅还有赵曼如作对,已经倒台了,他们压根不需要顾忌什么。“你的手也受了伤,会加重伤势的,还是我来。”霍季凉。“不,我来。”“还是我来。”“凭什么你来?刚才雨欣求助的时候,可没见你们两想过帮她。”“......那就轮流来好了,这样大家都可以休息一下。”“......”一对二,敌不过。林繁城还是同意大家轮着来。被三言两语决定挡子弹命运的孟雨欣:......这一刻,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是绝望。甚至觉得,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霍季凉三人本身自己就是残废,再加一个拖油瓶。任务失败的必然。回去之后,赵曼如直接二话不说,以霍季凉是队长,却没有审时度势,没有做出正确指挥为由,把失败原因直接扣在他头上。犯错就要认罚。霍季凉被拉进特训营。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帮霍云寂偶尔打打江山,扩充一下地盘。赵曼如的爱好就是折腾霍季凉四人。等他们身体修养的差不多了,就下发任务。然后一群人一瘸一拐的出去,要死不活的回来。甚至到了最后,孟雨欣恨极,还拿着刚刚会用的枪对准他们。这一下自己激怒了三人。要说他们落到今天的下。除了怪自己当时脑抽以外。对孟雨欣这个当初让他们神魂颠倒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恨。如今居然还敢对他们开枪。再一想到曾经对她的维护。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三人在不停的经历险境,又不停的任务失败中,早就变态了。几乎一拍即合。反正孟雨欣已经不能再怀孕。他们更加不用顾忌。从此以后,孟雨欣除了战场上受伤。生活中,还得承受三人的侮辱虐待。赵曼如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尖叫求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尖叫停歇。男人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浮肿的脸上,扯出一抹笑。“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女子偏魅的脸上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嗯,很满意。”男人嘴巴蠕动了下,求饶的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说出口有什么用。她既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付他们,就不可能还想过给他们留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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