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川:“所以被批评的教授,都是有出国留学的,难道……”
王小苗打断他的话:“即使只有我们两人,你我明白就好,不要说出来。”
王小苗继续说:“军军是军军,政政是政政,两个一项分开,只有一个即是军军又是政政,当真的发生了大风,谁来维持大风过后的安全。”
贺钦川恍然大悟,怪不得姐姐要带着他认爹,昨天姐姐说过,军管这个牛马,既要和军军沟通,又要和政政沟通,只有这个牛马才能管两边。
贺钦川:“姐,大风会吹倒我们爷爷吗?”
王小苗看着他,没有说话,会呀!后世都已经解密了,高楼有七层倒了,三层死亡率,这个时候,乐观的人活了下来。
这就是王小苗之前一直不想和贺钦川家深度交流的原因。
贺钦川看着姐姐,知道了答案,眼睛不住流泪。
王小苗没有说话,眼圈也红了。
过好一会儿,王小苗说:“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活着,就有希望帮助他们。”
她她记得《亮剑》中赵刚说过,死亡也是一种反抗。
王小苗:“小川,哭了十分钟,听我把话讲好。”
贺钦川擦干眼泪,咬着牙,不再让眼泪流下来。
他哽咽的说:“姐,我不哭了。”
王小苗咽下泪:“今天晚上我们回爷爷家,你要告诉爷爷,只有活着才能看到他的理想,心态决定一切,没有解放前,一片黑暗,解放后才见到阳光的升起,现在才早上,只不过乌云密布,静等太阳出来。”
贺钦川用力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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