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苗看着这个家连厨房都没有,她就不提了,下次再说。
方臻就没有讲过话。
贺钦川和王小苗对看一眼,这两个神经病~
顾岁安安静静的,还不如下午和她吵闹呢?
吃完饭,方臻把西正房和西厢房有个空格,他把草席连上,带着贺钦川洗冷水澡,说是保持健康身体。
王小苗都要疯了,这是什么品种的二百五呀!
王小苗站在院子里,看着方臻带着贺钦川去洗冷水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爹,得管。
衣服要洗,厨房要建,炕要做,窝窝头要换。
还得告诉他:四月别洗冷水澡。
她叹了口气。
认个帅爹,怎么这么累,一想到要给他养老送终,她可以反悔吗?
王小苗把小厢车壁炉烧上煤,拿出狼皮,想煮姜汤却没有姜,看着包里的巧克力和大白兔奶糖,直接倒入砂锅里,加水煮。
糖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甜腻的香味飘出来。
贺钦川被方臻从草席围着的“澡堂”里放出来,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有点发紫。
王小苗一把把他拽进车里,用狼皮裹得严严实实,把煮好的糖水塞进他手里。
“喝。”她说。
贺钦川捧着搪瓷缸,小口小口地喝,甜味在舌尖化开,脸色慢慢缓过来。
方臻站在车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军衬衣,头发还滴着水,脸上却一点冷的意思都没有。他看了一眼车里裹成粽子的贺钦川,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嫌弃。
然后他看向王小苗:“闺女,你在你丁爸手下两年了,我试试你的身手。”
王小苗愣了一下,她有什么身手?力气大,能扛三百、四百斤的东西,能跑能跳,能爬树能钻山。打架?她学过一点,一般人他能打过,但是这类兵王的,她光靠力气,有点悬。
但她知道,方臻不是问她会不会打架,是在问她这两年学了什么。
她点点头,从车上跳下来,然后她就后悔了。
方臻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第一下,她肩膀挨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
第二下,她腿上被扫了一脚,直接跪下。
第三下,她试图躲,但方臻像是知道她要往哪躲,提前等在那儿,一掌拍在她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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