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劭言坐在轮椅上，看着紧闭的大门。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苦涩。

他终于明白，苏雯是真的不爱他了。

甚至连恨都没有。

她对他，只剩下冷漠。

这比恨更可怕。

屋子里，苏雯坐在沙发上。

她看起来很平静，可手却在发抖。

傅闻述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还好吗？”

苏雯点点头。

“我没事。”

“你做得很好。”傅闻述说，“他该知道，你不是当年那个任他摆布的苏雯了。”

苏雯靠在他肩上。

“我只是觉得累。”

“那就休息。”傅闻述说，“其他的事交给我。”

苏雯闭上眼睛。

她突然想起当年和顾劭言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累，可顾劭言从来不会让她靠。

他总说她太矫情，太娇气。

可现在，傅闻述却愿意让她靠。

愿意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傅闻述。”

“嗯？”

“谢谢你。”

傅闻述笑了。

“傻瓜，我们是夫妻。”

苏雯也笑了。

是啊，他们是夫妻。

不是利益交换，不是各取所需。

是真正的夫妻。

第二天，苏雯去医院做治疗。

医生给她输了血，又开了一堆药。

“苏医生，您最近要多休息。”医生说，“不能太劳累。”

苏雯点头。

“我知道了。”

走出医院，她看到胡嫣然站在门口。

胡嫣然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

“苏雯，我们谈谈。”

苏雯皱眉。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你别这么绝情。”胡嫣然说，“我只是想劝你放过劭言。”

“放过他？”苏雯冷笑，“是他不肯放过我。”

“你明明知道他还爱你。”胡嫣然说，“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苏雯看着她，眼里全是讽刺。

“胡嫣然，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勾引他的？”

胡嫣然脸色一变。

“我没有勾引他。”

“是吗？”苏雯说，“那你怎么解释你们在办公室的那些事？”

“那是。”胡嫣然张了张嘴，“那是他主动的。”

“所以你就顺势而为？”苏雯说，“胡嫣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嫣然被说得脸色通红。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你当年做的那些事。”苏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在我怀孕的时候，故意在劭言面前装柔弱。”

“你在我生病的时候，故意说我矫情。”

“你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把他拉走。”

“胡嫣然，你做的这些事，我都记得。”

胡嫣然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没想到苏雯会把这些事都说出来。

“那又怎么样？”她说，“现在劭言还不是选了我？”

苏雯笑了。

“选了你？”

“胡嫣然，你真的以为他爱你？”

“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

“你只是恰好出现在他身边而已。”

胡嫣然被说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苏雯说的是真的。

顾劭言从来没说过爱她。

他只是需要她。

“你走吧。”苏雯说，“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

胡嫣然站在原地，眼泪掉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笑话。

她以为自己赢了，可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得到。

顾劭言不爱她，甚至连尊重都没有。

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随时替代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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