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以跟对方解释,陆北跟她根本没有交流的话题。
今夜的山风有些喧嚣,月光有些太过皎洁。
“是给我的吗?”
黄春晓看了眼怀中的物品:“对,送给你的。”
“可以给我吗?”
“给你。”
简直毫无价值的交谈,陆北伸出手从她怀中接过那些物品,手指无意中触碰到她。
‘哗啦~~~’
那些物品散落在地,更像是被人丢在地上,她捂着自己的衣领,害怕的后退两步,很不小心摔了下。
她现在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彷徨无措死死攥住自己的衣领,肩头不断颤抖,很是害怕。一个梦魇永远缠绕在她脑海中,即使是稍稍触碰她那柔嫩的心弦,她便成为楚楚可怜的林间小鹿。
蹲下身,陆北捡起地上掉落的物品。
“我不是故意的。”
“嗯~~~”声音弱如细蚊,带着丝丝颤抖。
在陆北的目光中,这只小鹿手足无措的爬起身,惊恐的逃离现场。目视林间月下逃窜的背影,现在是晚上,可陆北脸上火辣辣的疼,为刚才的龌龊想法而感到羞耻。
背着手的李兆林从阴影处走来,陆北早就注意到他,在出来时就发现他躲在暗处。
“你要说清楚。”李兆林说。
陆北耸耸肩膀:“为什么要说清楚?”
“有些问题说清楚比较好。”
“所以,我让她觉得人生是有意义的,未来的生活有美好的希望。”
······
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形武器架子。
陆北身上挂着很多武器,从舒适中苏醒,唤醒心中的杀戮。在医院的这段日子很舒服,不用担心没日没夜的战斗,也不用耗尽心思去筹谋布置,他甚至连吃喝都不需要太过操心。
抛开在伤兵医院的某些不好印象,这大概是他过的最惬意的一段时光之一,上一次是在大松屯负伤,四舅一家将他照料极好。
他甚至将刺刀和长刀上的豁口都磨了下,寒光熠熠的刺刀插入腰间刀鞘中,陆北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支步枪,拉起枪带背在肩膀上。
屋内的留声机传来咿呀咿的歌声,剩下几名失去战斗能力的伤员躺在炕上,他们都不约而同看向做着出征准备的战士,眼中都是曾经的自己。
桌上的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渐渐冷却,缺胳膊少腿的伤员没心思去用饭,他们就这样眼巴巴看着同住一个木屋的同袍离开,奔赴战场。此刻的心情又变换了,再度奔赴战场才是他们此生的心愿。
陆北摘下腰间的水壶,举向屋内的同袍。
“黄泉再见!”
很快,陆北就迎来朝夕相处同袍们的嬉笑怒骂。
“瘪犊子玩意儿!”
“说点有面儿的话,忒晦气了。”
“就是就是,晦气晦气。”
释然一笑,陆北豪迈的饮了一口壶中清水,拿起放在炕上的西洋刀,背上行军囊。
外面林间错落着四十余名战士,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用不着陆北提醒叮嘱,这些老兵会自己做好分内之事,每一位战士脸上都杀气腾腾。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