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开火!”
张威山大吼道,举起步枪对准一名看得着的伪军军官。
掷弹筒手拉下击发器,一道沉闷的响声过后,还未等掷榴弹落下,机枪手便对准挤在火堆旁烤火的伪军射击。
‘哒哒哒~~~’
子弹如暴雨般撒去,掷榴弹在人堆中炸开,被气浪波及的火堆飞舞四散,左右两侧策应的战斗班也开火,形成交叉火力网。猝不及防间的伪军顿时慌乱,如天女散花般炸开的火堆照映出伪军的脸庞。
百余名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的晕头转向,有的人在寻找掩体,有的人在慌乱四散,只有一小部分人在反击,但没有任何作用。
“抗联打过来了,我们中计了!”
“快跑啊!”
之前被俘虏的伪护路警察大声嚷嚷,他们不希望伪军能够反抗,两方势均力敌的后果是他们会被抗联杀死,最好能够一触即溃。
经过这么嚷嚷,在交叉火力网和曲射火力的压制下,本就慌乱无策的伪军顿时做鸟兽散,循着之前大部队离去的方向狂奔不止。
伪军们已经玩命儿的逃窜,三面都是枪声,他们丢下一切妨碍自己逃跑的物品,包括武器弹药,停在公路上的卡车没有任何人挂念。
张威山看见做鸟兽散的伪军,脸上不喜不悲,并无惊讶之色。
他以前就潜伏在伪军内部,知道他们是什么揍性,如这种突袭战野战,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反击,哪怕他们的人数兵力占据多数。
“TMD,不要逃,跑什么跑!”
现在张威山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陆北下达的任务是袭扰,可袭扰战变成破敌战,这才几分钟伪军就溃败,这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张威山只能硬着头皮:“撤,都给我撤!”
“撤!”
此起彼伏的撤退声响起,还在抵抗的伪军见到抗联撤退,一头雾水。
“别跑了,再跑挨枪子的,投降吧。”
“投降,都别跑!”
之前被陆北俘虏的十几名伪警察劝说同伴投降,见抗联打到眼前,再跑真的会挨枪子,几十名伪军索性学起他们的样子,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可是预想中的冲锋没有,枪声渐渐稀疏起来,农田公路上三五成群跪地投降的伪军,顿时迷茫起来。一小撮抵抗的伪军也楞了,看见周围不是溃散就是丢下武器投降的同伴,不由地跳脚大骂。
环视准备当抗联俘虏的众人,一名伪军军官问:“刚才谁喊投降的?”
“他。”
“对,是他!”
那名伪警察班长欲哭无泪,身体不停的颤抖。
“长官,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老子打的就是你!”
伪军军官抬手对他就是一枪,那名伪警察班长面门中弹,脸上充满错愕。
伪军军官大马金刀站在公路上:“来人,向团长汇报。说我部遭到抗联大部队袭击,久战多时,在我部顽强抵抗下,抗联匪寇被打退······”
话音未落。
‘砰——!’
忽然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伪军军官肩膀上,对方一改刚才纵横裨益,捂着受伤的肩膀钻进卡车下。
“我去向团长汇报,损失惨重,说明正与抗联苦战,急需支援,你们给我顶住,顶住!
谁TMD敢临阵脱逃,老子枪毙你们。”
“传令兵,传令兵!”
伪军传令兵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能够逃离这片炼狱,捡起地上丢下的武器,身旁几名伪军心腹见此也捡起武器,打算以护送情况的借口一起跑。
几名伪军将军官从卡车下搀扶出来,打算带着他一起跑。
“脑子进浆糊了,骑马啊!”受伤的伪军军官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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