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简易的战壕一侧,从战壕另一个拐角丢来的手榴弹在前方爆炸,气浪裹挟破片划过,落了身上一身土。
“手雷,压制!”
“手雷!”
两名战士取出手雷,磕了一下丢向拐角另一头。毛大饼踩着一名战士的肩膀往战壕上爬,想要越过背后的岩石凸起,避开这个要命的战壕拐角。
陆北拉起枪栓上弹,抬起步枪从拐角向后射击,也不管是否能射中,只是为了给予敌军威慑。
身旁的战士从死人身上找到一枚手榴弹,拧开盖子拉起触发绳,趴在陆北身前丢向拐角一侧,伴随尘土和飞舞的破片,两人挤在狭小的凹处。
等爆炸声过后,趴在陆北身上的那名战士冲了过去,与敌军进行白刃战。陆北第二个冲过去,每个人都在排队冲向另一侧敌军阵地,这是一处主阵地,战壕长达百米。
山顶上响起枪声,是宋三的穿插部队抵达攻击位置,居高临下对伪军发现进攻。
还在坚持的伪军见腹背受敌,开始力不从心选择撤退。
“把敌军顶出去,顶出去!”
陆北站在战壕靠边的一侧,身旁不断有战士而过,北段山脉的主阵地已经打开缺口,剩下的就是彻底占据主阵地,分散清剿各位置子阵地。
在夜色中搏杀,悍勇无畏的直属团战士冲进主阵地,与据守的伪军展开厮杀。
陆北稍有闲暇去观望主阵地外的子阵地,大多已经归于平静。
“老陆,老陆!”吕三思气喘吁吁爬上山坡。
“在。”
“北面阵地基本已经攻占,伪军往山顶,走山顶的小路往南段阵地撤了。。”
“占据山顶,向南侧进行推进,居高临下追击逃敌。四班、五班,跟我爬上山顶。”
陆北拎着步枪,手脚并用往山顶爬,山坡残存的伪军还在反抗,他们一部分已经逃窜,同样是从山腰处往山顶爬。陆北他们在追击中,搀扶起不小心滑倒的吕三思,陆北看见前方有几道黑影。
山顶的轮廓已经在眼中,山顶上撤退的伪军丢出手榴弹,想要缓解撤退的压力。趴在山坡上,爆炸掀起的尘土落在身上,陆北握紧步枪冲上去,他看见有十几道身影正在往山坡下丢手榴弹,冲上去用刺刀顶翻一名伪军,身后的吕三思也爬上山顶。
他举起一把装上枪托的驳壳枪,用极为快捷轻松的方式射杀敌军,那不用短时间考虑换弹。现在已经打成一锅粥,唯一确定的事情是伪军正在从北段阵地撤退。
伪军缺乏敢于白刃战的勇气,尤其是在夜间进行白刃战。
忘我的对准四处逃窜的伪军射击,吕三思蹲下身换弹匣,陆北护在他身前,阻止失去方寸的伪军撞上来。
越来越多的战士从山腰爬上来,山顶上撤退的伪军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撤退,他们不顾一切沿着山顶的小路往南侧阵地跑。攻坚战转换为追击战,在山顶的羊肠小道向南侧追击。
“搭把手!”
听见山坡下有人喊,陆北伸出手拽住对方的衣领往上拉,田瑞一只手提着机枪,面对山坡有些吃力。将他拽上来,田瑞趴在地上架设支架,对准往林子里逃的伪军射击,在他后面跟着副射手,背着、提着死沉死沉的弹药箱和工具箱。
居高临下之势一旦不存就气势丧尽,伪军简直是连滚带爬,一路追击,一些伪军直接钻进两侧的林子,慌不择路滚下山。
一路追击带清剿子阵地,临近黎明时分,东边的天空亮了些,鹅毛大雪还在不停的飘落,倒是狂风渐渐停下。
枪声零星下来,锦山上的伪军阵地基本被攻破。
所有人都累的不行,顺势坐在地上喘气。
陆北站在山顶制高点,手持望远镜向西侧望去,能够看见灰蒙蒙中的锦山镇。
“打扫战场,收理伤员。”
吕三思承担起副指挥的责任:“各连队支部书记统计伤亡情况,三连加紧构筑阵地,派出斥候放哨,以防敌军反扑,注意别拉音山、锦山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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