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峦中,回荡着歌声和欢呼声。
一场狂欢上演,战士们拿起食物就往嘴里胡吃海塞。
陆北看着他们,就这样静静看着,遇见汉奸没给砍了,还要好吃好喝伺候着,周围的战士虽然不满意,但是知道要争取能够争取的力量。
伺候他们吃饱喝足之后,这些鄂伦春族人邀请他们去部落,并且大方的宰杀两头鹿。吕三思给了他们一笔钱,不能白吃白喝人家的东西。
“朋友,来。”
举起铝饭盒,里面是医用酒精兑水,炭火上还烤着一只鹿腿。阿克察·都安和队伍里两名鄂伦春战士,正在和他们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朋友!”
“朋友!”
“兄弟。”
“兄弟!”
锋利的小刀割下一块肉,那名少民递给陆北,笑哈哈用油腻的大手拍打他的肩膀。拿起铝饭盒,狠狠喝了一口医用酒精兑水,发出古怪的欢呼声。
“朋友。”
“总指挥,吃吧。这位是普尔丹,是这里的头人。”阿克察·都安苦涩一笑。
陆北向对方拱手一礼,接过递来的烤鹿肉,加入这场狂欢,
莫名其妙的遭遇,莫名其妙的狂欢,虽说淳朴,但很明显就是只凭喜好断定善恶。能一起喝酒吃肉,那就是朋友,其中阿克察·都安和两名鄂伦春族战士功不可没。
虽说是喝酒吃肉,但阿克察·都安他们没有忘记职责,喝着喝着便哭起来,用他们的语言进行哭诉,提及日寇的种种暴行,说部落里不少人都被日寇屠杀。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走进来一名老者,似乎是他们中德高望重的人,身后跟着两名族人。吕三思带着两名战士,扛着七八条枪,顺势往垫子上一丢。
“朋友,这些送给你们了。”陆北大手一挥。
“兄弟,我们是兄弟。”
普尔丹的汉话说的有些磕碜。
陆北笑着说:“咱们都是自己人,是兄弟。”
那名老者拿起步枪,咧着嘴傻乐呵,那是普尔丹的父亲,也是这个部落上一任头人,因为年老体弱后便让位。父子两人都很高兴,这枪可比弓箭厉害。
不仅仅送枪,陆北还送盐巴、糖之类的必需品,匀出一部分送给他们。日本人能送,自己也能送,二两兑水的酒精入肚,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加上还有阿克察·都安他们哭诉。
陆北还不信了,会能让日本人抢了民心。
即使不能让他们转变,但至少能够让他们不要在帮衬日本人,团结工作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实在不行就揍他们一顿,子弹和情谊,总得选一个不是?
普尔丹揽着陆北的胳膊:“朋友,日本人也是我们的朋友。”
“是吗?”
陆北笑着说:“我们可杀了你们不少的日本朋友,尸体堆的比小兴安岭还高,这不会影响咱们的情义吧?”
“额?”
普尔丹愕然,扭头看向阿克察·都安几人,想要在同族身上得到答案。
一旁的吕三思神情紧张,拉住陆北的胳膊说:“他们对于咱们抗联并不抱有太多善意,因为某些原因,巴彦地区游击队看上日本人给他们发的武器,于是乎缴械,说到底就几支枪。
但游击队遭到日伪军和当地鄂伦春巡山队的围攻,被打的丢盔弃甲,被给打没了。虽说咱们要团结,但是有些事强求不来的,他们不少人都知道赵司令是巴彦游击队指挥员。”
“啊?”陆北张大嘴。
“往事不堪回首,你说话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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