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要求你太多,骨头软喜欢跪就一直跪着,为什么要说风凉话?”
“说啊!”
“你们为什么要说风凉话?”
用力踩踏那人的脑袋,陆北怒其不争踢了他一脚,扶着肩膀上的枪带,走到冷嘲热讽几人面前,那些麻木扭曲的劳工们害怕的往后退。
木质工棚汹汹燃烧着,火光照耀陆北的脸庞,是那么狰狞,泪水从他脸颊划落。
很可悲的一件事,参谋长冯志刚曾经很生气,面对死心塌地效忠日寇,成为日寇‘顺民’的手足同胞们,说这才几年,就成为这样,再过上几年,怕是他们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
这是一件让人伤心的事情,很伤心。
看着火光照耀下麻木畏惧的目光,陆北前所未有的失望,不该是那样的。
“老陆!”
老侯急匆匆跑来,一把将陆北给拦住。
“都愣着干什么,把指挥给拉住!”
“消消气!”
“别理会这些人。”
各种诸如此类的劝解声响起,周围的战士们将陆北生拉硬拽出去,他们同样生气和伤心。
极端的天气和层出不尽的敌军讨伐围剿,都不曾让他们害怕和失望,来自无动于衷者的冷嘲热讽让人心凉了半截。被生拉硬拽出去的陆北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同胞中有那么一部分,是那么让人从内心中歇斯底里。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活下去!”
“求你们了,不要这样活!”
他还在呐喊,希望能够唤醒他们麻木冷漠的灵魂,这效果就像是拿着锤子在一栋铁房子敲敲打打,努力想破开一扇窗,哪怕是一条缝隙,只要阳光能够透过缝隙照射入屋内。
被点燃的工棚木屋中汹汹火焰燃烧着,那群内心麻木冷漠的人蠕动着,想离火焰远一些,以免燃烧己身。
······
仰天长啸,陆北挣脱开周围战士的束缚。
拍了拍自己的脸庞,好让自己清醒些,他还有正经事要做。就像说的那样,要团结大多数人,少数人的麻木和冷漠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时代会将他们淘汰掉。
热情高涨的反抗者们留了下来,足足一百多人,他们下定决心跟随抗联一起反抗日寇的统治,为此愿意付出生命。
这些人国仇不止,还有家恨。他们的亲人死在日寇铁蹄的蹂躏中,他们将会成为抗日联军最忠诚的战士,用压迫就有反抗,火星子那么一点就燃,星星之火会在黑嫩平原上再度燃烧。
富有抗击外辱精神的民众,每个人心里发出最后的吼声。
“伤员统计完成没有?”
“连队支部书记在干什么,统计伤亡名单,护理伤员转运!”
“动起来,别盯着那些缴获一直看!”
陆北行动起来,对于每件事都格外上心,看了眼腕表,已经凌晨四点多,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很快就要天亮了。必须加快速度转移,争分夺秒。
“报告,伤员已经集合起来,这是伤亡名单!”熊云递来他的笔记本。
吕大头那家伙正在组织新加入的劳工,给他们分配辎重,随部队转移。作为队伍里老资格的政治委员,也是预备党员的熊云,主动承担起一部分工作。
打仗不止是冲锋陷阵,其他后勤、行军、文书、政工工作等等也是极为重要的,能够有效组织起一系列工作,则是精锐!
在战争中学习,在战争中成长。
陆北借着火光看了一眼,将发毛的笔记本还给他:“组织一个班的战士,与孟家屯的同志一起,协助将伤员转运过去,拜托孟保长照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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