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先锋部队,加上一小撮人马遭到伏击,后面的日军稀里糊涂扎进去。
一线日军几近覆灭,二线增援的日军深陷泥潭,三线的日军难以自拔,后面的大部队伪军警察毫无斗志,只是瞧着前方打的火热,一小撮伪军警察在日籍警官的威逼下,如添油般往伏击圈里钻。
坡地上的树林里迸射枪火,早已架设好的重机枪打的他们难以招架,轻机枪组的交叉火力最大覆盖面积,进行短点射,将只晓得往前扎的日军舔舐。
优中选优的掷弹筒阵地,不用担心掷榴弹会落在自己脑袋上,只管往炮管里塞炮弹,打完榴弹灌加装发射药的手雷,对准日军尚在挣扎的火力点进行拔出。
前方两山相夹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近百具稀里糊涂的送死鬼,仗已经打到这个份上,失去大半精锐的日军还在挣扎。他们还有伪军警察部队尚未投入战场,只是那战场太过骇人,进入射界的人首先要承受重机枪的扫射。
陆北看的一阵心悸,断定除非伪军警察部队有日军那样悍勇无畏,这场仗他们注定是退却。
······
原田相一目光呆滞看向战场,左右两侧的山坡皆有抗联部队射击,交叉火力网让人寸步难行,同时还有掷弹筒进行火力压制。组织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到底还是无法突破。
对方的人数并不多,但就是攻不下来,为山地丛林作战的轻机枪施展不开,但凡露头就要被重机枪压制,要么就是被掷弹筒炸哑,对方训练有素。
短短半个小时,已经有六个轻机枪小组遭到绞杀,而掷弹筒要么无法抛掷进对方阵地,要么会落在自己脑袋上。山坡上的工事阵地布置十分巧妙,充分扬长避短,显然是经过提前布置的。
对方有重火力,足足三挺重机枪,还有六挺轻机枪,火力配属达到一个中队规模。
原田相一难以置信,难道三江地区的同伴,一直在和这样一群疯子作战,那简直不可思议。到底谁在传抗联匪寇孱弱,简直不堪一击?
“大尉阁下,我请求再度组织进攻!”一名军曹别着指挥刀要求再度组织进攻。
“把警察部队调上来!”
“哈依!”
十几名日军士兵,每个都脚步虚浮,来到伪军警察部队所在位置,向日籍警官下达原田相一的命令,要求他们出动发起进攻。
催促着,抽打着,上百名伪军被赶上战场,身后则是日军部队作为压阵。其他未被叫上的伪军警察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人开始逃跑,却被日籍警官当场枪毙。
畏畏缩缩的伪军警察部队踏入火力封锁线,山坡上的抗联战士们选择降低火力密集程度,吕三思组织战士们朝他们喊话。
嘴里喊着不愿意屠杀同胞,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实则不想将弹药消耗在伪军身上,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鬼知道这群伪军会不会不顾一切往山坡上冲。
伪军警察部队推进缓慢,知道抗联是在给他们机会,身后的日军督战队举起长枪,明晃晃的刺刀对准他们。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五十米······
在只剩下百余米距离后,山坡两侧的火力陡然上升一个档次,前排的伪军警察如同割草一般倒下。瞧见前方同伴们被射杀,一排一排倒下,剩下的伪军们顿时调转回头,顿时四散。
压阵的日军用刺刀攮死十几名伪军,日军军曹挥舞指挥刀,砍死两名丢下武器逃窜的伪军。日籍警官举起手枪,拉扯拖拽威逼,想要队形不至于迸散,可这根本拦不住,伪军警察们疯狂的向身后左右两侧逃窜。
陆北对准压阵指挥的日军军曹瞄准,瞄了十几秒,手指扣动扳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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