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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马车,陆北回首看了眼这个对于他而言,只是一时落脚之地的农庄。
往来寄居客,他自知走后,还有人来到这个农庄落脚,寻求一时寄居,目的只为了寻求被占据的故乡安宁。
车夫挥起马鞭,铁蹄踏雪,车轮滚滚如飞,氛雾风雪遮人眼。
将脖子上的围巾揶了揶,唯有其原主人的气味似乎在提醒,那并非花雾,有迹可循、有待寻觅处。
从农庄离开,离开之时应当静悄悄,他们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处理,在寄人篱下的生活中,生存下去也是相当有压力的事情。
陆北问冯中云委员:“报表上的援助不好要,可以稍稍退步一二。”
“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冯中云还在苦苦强撑。
“跟您说个好事。”
“说。”
陆北直言了当道:“我昨晚和她睡一个被窝,然后我差点心中动摇,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不假。”
“别总惦记裤裆子里那点事,要出人命,我可兜不上。”冯中云委员头都大了。
“没,就是在一起聊天,我怎么能做那种违反纪律的事情?”
抬手就是一下,那力度更像是打闹。
冯中云哭笑不得:“你小子把话说清楚,非得让人提心吊胆,没敢那事就行。这有啥可汇报的,在国内的时候,冬天日伪军追剿的厉害,大家都是抱在一起取暖,这不算事。”
随后,他又陷入悲伤。
为年轻而感到年轻,为大家活着而痛苦,生活丑陋到极致,那不该是年轻人所畏惧的,该TMD提枪上阵,杀他个七进七出才行。
而不是临阵当了逃兵,两人都当了逃兵,都飞速的逃离独属于自己的战场。
“唉~~~,都是这日寇闹的。”
没为冯中云委员的悲春伤秋而难过,陆北为那傻丫头感到哀怨,怀中那不断颤栗的抖动,不断提醒着自己,那是她难以忘却的梦魇。
从农庄出发,来到苏军驻地后。
一辆汽车早早等待,李大石挥手向陆北致意,他也要回去。
换乘汽车,陆北站在车厢里,眼神看向远方。
“一路平安,坐好别掉下去,再见!”
冯中云委员挥手送别,以为陆北在看他,舍不得告别,想多看几眼。
后知后觉的陆北挥手道别:“冯委员,等我!
等我打下哈尔滨,咱们骑着高头大马,一起接受鲜花和彩旗,去看、去把红旗插遍东北四省!”
“君与吾,互勉之!”
独立于风雪之中,冯中云眼眶泛红,摘下眼镜擦拭眼角的泪水。
他记得,这是夏云杰军长的临终遗言,夏军长麾下战士们都不曾忘记。
坐在车厢里,车厢内被各种物品占据,显然是顺路把陆北带上的。不用腿着去火车站,还有什么可嫌弃的,陆北倒是没什么,而李大石也不以为然。
唯一能够安慰的,倒是有两条臭烘烘的行军毯。
毛子的民族政策可不是国内的,那几乎是明火执仗鄙夷,是最终导致分裂的原因之一。
经过数小时车程,来到伯力城火车站,经过内务部蓝帽子的监督指引,坐上一列运兵军列。提供的情报帮助苏军很快便做出反应,他们已经调兵前往伊万诺沃地区,与日寇兵力存在对等或优势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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