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北国的土地上行驶,汽笛声响彻四野。
作为机车厂工人的包广提供技术支持,火车车头前两列都是煤炭,后面才是车皮。
于是乎陆北静静等待,直到火车车头从讷莫尔河上桥梁驶过,他用力扭动起爆器,电流立刻导向电雷管,引发布置在桥墩处的炸药。
‘嘭~~~’
随着一声剧烈响动,桥梁顿时垮塌,火车车皮顺着桥梁缺口掉落在泛着坚冰的讷谟尔河,连带好几条车皮都侧翻。
那力度扯动前方的火车头都停下,整条火车都侧翻。
“是日军!”
“日军!”
在吕三思的惊呼声中,从车厢内连滚带爬钻出来大量日军,茫然无措的看向周围。
而在侧翻的后面两列车皮上,装载着火炮和重武器,足足一个大队的日军。
瞧见这一幕,陆北扒断连通起爆器的电线,撒丫子开始跑。他可不敢跟一个大队的日军较量,只是可惜车皮里的武器弹药。
趁着日军方寸大乱,陆北率领战士们开始撤离,好在第一时间并未将主力布置在附近,不然日军追击起来他们可惹了大麻烦。
当然,这个麻烦也不小。
麻溜带人跑进山里,将缴获的物资存入各个密营。
四月末的尾巴,第五支队得到讷莫尔村群众的情报,称日本人派来工兵,又抓来数十名劳工修桥铺路。
经过侦察,等日军工兵撤走,只留下十几人一个分队做善后工程,于是乎陆北率部回到讷莫尔村,将伪军护路军给缴械,经历一小场战斗后将日军工兵全部击毙,把修好的桥梁又给炸了。
五月八日。
第五支队开赴二井镇,如法炮制一般攻占镇公所和警署,俘虏伪警察,将日籍治安局长和其狗腿子给处决。洗劫商店和银行,带着大量物资骑马离开。
北安县派来上百人的伪军骑兵部队追击,最后也没有寻到第五支队的踪迹,讪讪而归。
隔了一个星期,陆北率领第五支队再度行动。
经过三日的行军,直插德都西侧的北兴镇,这里是日伪军位于平原地区的统治中心镇子,警署内有四十多名伪警察,还有一个汉奸民团,共计一百多人。
根据地方群众提供的情报,北兴镇汉奸十分嚣张,仗着北兴镇有高墙工事,还有护城河,经常欺负老百姓,搞的人怨声载道。
趁着夜色,陆北率领第五支队攻入北兴镇,处决作威作福的日籍警长和汉奸镇长等十余人,极大震慑住五大连池地区的汉奸卖国贼。
五支队遇见村屯,路过歇息购买物资时,当地的伪政府保长和治安警察选择眼不见为净,放任陆北率领五支队进入村屯内搞宣传活动。
短短半个月内,东北抗日联军第五支队的名声就打出去,当地群众称五支队有本‘红黑本’,凡是作恶的汉奸卖国贼都记上一笔,到了时候便上门索命。
当地汉奸卖国贼人心惶惶,平时吃饭不给钱的汉奸分子也给钱了,就连地主士绅也对穷苦老百姓客客气气。
鬼知道那群自称穷苦老百姓铁哥们儿的抗联第五支队,会不会为他们的穷哥们出气,也不知道那些穷哥们啥时候忍不下去,跑进山里投靠五支队。
······
五月十七日。
北安县西郊东胜乡。
在一处山林子里,陆北率领一连骑兵部队正在翘首以盼,只见不远处土路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驶来。
马车行驶到林子边缘,从车架上下来一位身穿长袍的青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
陆北急忙走出林子,骑兵队的战士们也纷纷牵着马出来,那名戴着眼镜的青年瞧见众人,也急忙走上前。
“是白浩安老师吗?”陆北走离几步时,停下脚步立正敬礼。
青年涨红脸:“是。”
伸出双手,陆北将他的手握住。
“白老师您好,我是东北抗日联军第五支队支队长陆北,可算见到您了。”
白浩安也激动万分:“我也是朝思暮想,今日得见陆队长,也是感慨万千啊!”
“哈哈哈。”
根据李兆林主任的指示,同时为了加强与地方抗日组织的感情,陆北特意来到北安县来与白浩安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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