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投掷手雷炸药包,白刃战!”
“保护火炮!”
催动战马,骑兵如锋矢一般直插日军炮兵中队,长刀所向之处人头滚滚。日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前一秒钟还看见同伴来救,后一秒钟又看见他们放弃救援选择撤退,日军炮兵中队的中队长连自毁打算都没有做好,在第一波冲锋中就被抗联骑兵的马刀砍下罪恶的头颅。
随后,在骑兵冲锋过后,坐在马背上的人少了一茬,同样的残存的日军也几乎没有。
调转马头,乌尔扎布举起马刀嘶吼着:“骑兵队,进攻!”
“进攻!”
“进攻!”
再一轮冲锋,这次的冲锋速度很慢,几乎是闲庭信步一般。拎着马刀,走过的骑兵战士对准倒在地上的日军补刀,这群偏执又癫狂的家伙们非得把日军的脑袋全砍下来才罢休,既然无法确定是否还有日军活着,那就下马把日军罪恶的头颅全给剁掉。
是真的剁掉,马队里有携带着专门铡草料的大刀,甭管死了的还是没死的都避免不了摁在铡刀上给狠狠来上一刀,有十几个受伤没死的日军伤员在看见同伴被砍头,疯狂地挣扎。
来中国之前叫嚣着‘皇国兴盛、天闹板载、东亚共荣、’,现在学会了叫妈妈我好想你。
跟日军打了十年仗的抗联义勇军知道优待俘虏,但也知道日军的德性,陆北视若无睹而习惯的方式,他看见战士们屠杀日军伤员也会当做没看见,怕战士们尴尬无措还会偷偷跑掉,只要不千刀万剐、剥皮萱草就不算虐杀俘虏。
战争之初陆北还觉得尴尬,但自从在大松屯看见铺满整个池塘的父老乡亲后,他就学会如何缓解尴尬,只要跑得够快看不见,就没这回事了,也不存在虐杀俘虏,因为日军士兵也没说投降,满嘴鸟语谁能听得懂?
很快,抗联对于一一七联队进行包围,除非对方能够跳进嫩江,在沼泽湿地走上一遭,不然别想活着出去。
突破侧翼防线,新一师和五支队组成钳形攻势对战场上残余的日军进行清理。
陆北从后方指挥所骑马赶来,他站在小河边看向两公里外的日军防线,对方也学起土夫子,开始构筑临时的土木工事来。
“电话。”
“是!”
背着电话机的战士将电话送来,陆北拿起电话:“我是陆北。”
“支队长,这里是炮兵阵地,我是张霄。”
“前方三公里,对准日军阵地给我轰,五分钟内给我把炮弹灌进他们脑袋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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