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姑娘,你随陆大人去,暗中控制名单上的官员,能抓则抓,不能抓则监视,绝不可让他们再传递消息。”
吴霜点头:“明白。”
“媚娘,”陈曦又看向胡媚娘,“你以狐族秘术,联络青丘旧部,打探妖族动向。尤其是……胡灵儿背后的势力。”
胡媚娘郑重行礼:“妾身领命。”
“陆大人,”陈曦最后看向陆乘风,“锦衣卫全力配合吴姑娘行动。另外,传令燕昭、雷俊,率三百亲卫在宫门外三里处待命,没有我的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皇宫。”
“是!”陆乘风抱拳。
陈曦翻身上马,一扯缰绳,乌云踏雪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我去皇宫。”
“公子!”吴霜急道,“你独自一人……”
“无妨。”陈曦打断她,眼中金红光芒流转如火焰,“大儒境,在这东南一隅,已算顶尖。更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话音落,战马如箭射出,直奔京城。
吴霜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陆大人,”她转身,声音清冷如霜,“我们走。”
……
皇宫,乾清宫。
夏恒靠在龙榻上,脸色青白,呼吸微弱。
他手中握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那是先帝传下的护身灵玉,此刻却黯淡无光,表面布满细密裂痕。
榻前,跪着三名太医,个个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陛、陛下,”为首的老太医颤声道,“您这是……中了咒术。非药石可医,需寻道门高人……”
“道门?”夏恒虚弱一笑,“国师昨日离京,说是云游访友。你们觉得,是巧合吗?”
三名太医浑身一颤,不敢接话。
夏恒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昨夜的一幕幕。
庆功宴后,他回到乾清宫,刚准备歇息,胸口忽然剧痛如绞。那枚护身灵玉自动激发,挡下了致命一击,却也耗尽灵气,彻底破碎。
他看得清清楚楚,袭击他的,是贴身伺候了三十年的老太监王德。
那个从他十六岁登基时就跟着他,为他试毒、挡箭、打理内务,被他视为半个亲人的王德。
王德在动手前,只说了一句话:
“陛下,老奴对不起您。但老奴的家人……都在他们手里。”
然后,王德自尽了,尸体化作一滩黑水,连魂魄都没留下。
夏恒知道,这是灭口。
他也知道,对方敢在皇宫内动手,意味着什么。
乾清宫外,那些守卫的禁军,恐怕早已不是他的人了。
正思索间,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一步一步,踏在青石板上,如同踏在人心头。
三名太医惊恐回头,只见殿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逆光而立,青衫素白,面容清俊。
正是陈曦。
“镇、镇国公?”老太医颤声道,“您怎么……”
陈曦没有理他,目光落在龙榻上的夏恒身上。
文气感知扫过,他心中一沉。
夏恒体内,盘踞着一道阴毒咒力,如附骨之疽,正不断侵蚀生机。若非有皇道龙气护体,恐怕早已毙命。
“陛下,”陈曦上前,拱手行礼,“臣来晚了。”
夏恒睁开眼,看到陈曦,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曦儿……你回来了。”
他顿了顿,苦笑道:“朕这模样,让你见笑了。”
陈曦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瓶,倒出三粒金红丹药:“这是臣以文气与龙元炼制的正气丹,或可压制咒力。陛下先服下,臣为陛下祛毒。”
夏恒没有犹豫,接过丹药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温润暖流散入四肢百骸,那道阴毒咒力如遇天敌,竟被暂时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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