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二人默契地向屋外走去。
正好碰上了端着热茶赶来的林潇潇。
看着二人,林潇潇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杨阿姨,默默,你们这是?”
陈默对林潇潇点了点头。
“林叔的病已经治好了,我还有点事要对杨阿姨说。”
林潇潇先是一愣。
脸上迅速浮现出了惊喜之色。
“我爸爸病好了?”
她根本没听陈默后面的话,欢呼一声,随后快步冲进了卧室。
不多时,卧室那边传来了父女劫后余生的哭声。
杨琴突兀地回头,满脸怨毒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
陈默道:“继续往前走。”
杨琴跟在他身后,咬牙切齿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羊城杨家的人?”
羊城杨家?
陈默摇头:“没听说过。”
杨琴冷笑起来:“你很快就会后悔了,我保证。”
二人离开了别墅,来到了一个十分僻静的公园里。
杨琴站在一片阴影里。
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隐没在黑暗中,只剩一双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心虚,只有一种……疯狂的怨毒。
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陶罐。
很小,大约只有成人拳头大。
陶罐通体漆黑,表面泛着油腻的光泽。
罐口用一块暗红色的布封着。
红布上隐约能看到用墨汁画出的扭曲符咒。
那些符咒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陶罐上。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他能听见罐子里传来的声音。
窸窸窣窣。
那是无数细小的肢体在爬动摩擦的声音。
那股阴冷的气息,比林强房间里更加浓烈。
看到这一幕。
陈默心里一沉。
这杨琴到底是什么东西?
“学了点皮毛就敢来坏我的好事。”
杨琴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那声音沙哑低沉。
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尖声叫骂的贵妇。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借着她的嘴在说话。
她抬起那只握着陶罐的手,将那东西举到胸前。
“等杀了你,我再去杀了那对父女!”
刺啦!
红布被她一把撕开。
陶罐里,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在蠕动。
它们没有眼睛,没有翅膀,只有无数细小的节肢和圆滚滚的腹部。
那些腹部在黑暗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粒粒滚动的黑珍珠。
它们互相挤压,互相攀爬,从罐口涌出来,顺着杨琴的手臂往下爬。
“去死吧!”
杨琴的声音带着得意。
她认为陈默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年轻人。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点三脚猫的把戏。
恰好克制了她留在林强身上的术法。
但那又如何?
只要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消失。
林家的家产依然是她的。
那些钱,那些房子,那些股票,谁也别想夺走!
她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陈默的眼睛。
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一股寒意从她脊椎底部升起。
他为什么不躲?
...
伴随着那些虫子出现。
陈默怀中的诊疗手册越来越烫。
他的耳畔传来了小雅激动的声音。
“陈默...我要吃掉它们!”
“还是用洋娃娃吗?”
“不...那样效率太低了,它们会跑掉...”
小雅话音落下。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就坐在了陈默的肩头。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焦痕。
几秒钟后,焦痕开始蠕动。
随后变成了一张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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