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华,你这日子过得真舒坦啊,你看闺女儿媳妇都孝顺,啥好吃的都往家买,那天我看到建英领着那么大一个奶油蛋糕,我还问她你家谁过生日,你猜她跟我说啥,她说你爱吃奶油蛋糕,现在天气凉了,买个大的让你吃。”
高老太笑着把槽子糕塞在张亮妈手里,“鞋垫子等会儿再做,先吃块槽子糕,喝点茶舒坦一下。我跟你说,你看到的那都是表面,我家大闺女家里不消停呢。”
高老太打算把大闺女想离婚的事情跟厂子里关系交好的人先说一说,不然等到时候大闺女一离婚,不知情的人还不知道怎么说自家姑娘。
“啊?咋的了?出啥事了?”
“哎,你不知道,我家大闺女找了这个二婚的,已经算是吃了大亏了,这男的比我闺女大十来岁,将来他老了我闺女还年轻,到时候正是我闺女伺候他的时候。每个月工资也没我闺女高,还带着三个孩子,我闺女上班赚的钱全都贴补了这一家子,忙了一天下班回来还要伺候着一大家子。”
张亮妈连连点头,“说起来,建英这条件,要不是……咋会找这样的人家。”
高老太也点头,“可不是咋地,结果以为找了个老师,有文化讲道理,谁知道他家是变着法的欺负我闺女。”
随着高老太讲起许建英在婆家过的日子,张亮妈也忍不住咋舌,“这一大家子可真算计。”
“不光如此,前些日子我身体不舒服,大闺女孝心,回娘家照顾我几天,这男方家不依不饶啊,就非要我闺女回去,甚至找到我摆摊的地方,小付就跟我闺女说,再不回去就离婚,我姑娘一气之下,话赶话的说那就离。”
“哎呦,这小付咋这样,这是把建英当啥了,这样欺负人。”
“对呀,实在是气人,我闺女一气之下,打算回娘家住段时间,她就回家拿点衣裳,结果被她婆婆堵在家里,还拿离婚要挟我闺女,给我闺女气得说这婚必须离。
然后她那婆婆听到我闺女要离婚,直接让我闺女把行李箱打开,人家要检查,说怕我闺女把他家贵重东西带走了。““我去她奶奶的,这一家子什么玩意,这老婆婆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不是侮辱人嘛,就你家这条件,建英这条件,还用拿他家的东西,瞧不起谁呢!”
听到这张亮妈忍不住破口大骂,就没见过这么羞辱人的。
“这还不算完。”
高老太喝了口茶,“我闺女也不想给人话柄,就打开给检查了,啥也没有,就我闺女的几件衣裳和书,还把老太太当初给的金戒指也拔下来还回去了。
结果这老太太转头就给儿子说我闺女在外面有野男人,那付卫国居然还几次上门来质问我闺女,还说啥只要我闺女跟他回家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情他就算了。”
“我算他娘个腿!这都一家子什么玩意!”
高老太说起这话也是来气,“我闺女啥样人我心里最清楚,做人清清白白,啥时候被人这样说过,我看这一家子没安好心。”
张亮妈狠狠咬了口槽子糕,“我看他家就是用着恶心人的手段,逼着建英回家呢,成华啊这是你可得跟建英说清楚,在外面找男人这事事关名声,就算咱要回去,这事情也必须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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