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列车上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进入梦乡,高老太也在列车哐当哐当的摇晃中,沉沉睡去。
不过高老太即便睡着后,也保持着警惕性,要知道晚上正是小偷最多的时候,她的钱装在内|裤口袋里,腰上栓了一根布条子,系了个死结,这样小偷休想偷到。
至于她随身背着的小包,里面虽然没钱,但高老太也怕被小偷划破,所以都到中铺,让周小北放在枕头里侧。
陈欣到了上铺也是叮嘱妹妹晚上睡觉惊醒一些,千万别睡太死,而陈欣也穿着衣服睡,她并没有随身带钱,而是带的存折,等到了羊城再取钱。
晚上列车上也关了最亮的大灯,留了一些小灯,整个车厢陷入昏睡中,高老太一觉醒来再睁眼,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她是被巨大的哭声吵醒的,车厢另一头有个中年妇女又哭又骂,高老太过去听了一下,晚上睡觉被人摸了兜,几百块钱全丢了。
很快车厢里的人起来后,大家一检查自己的衣服和行李,又响起了几道骂声。
“个表|字养的,划劳资的包,衣服都划破了,要死的小偷。”
“我的手表不见啊,我是戴在手上睡觉的,到底是谁偷了我的手表,这些天打雷劈砍脑壳的缺德玩意!”
高老太心里感慨,的亏昨天晚上她把手表也塞到内|裤的口袋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好歹安全,拿着牙刷和杯子,她赶紧去刷牙洗脸了,火车九点半到站,等会儿洗漱的肯定多。
高老太洗漱完回来后,看到陈欣也起来了,打了声招呼,“小欣,你检查一下自己的物品,一大早咱们这列车厢好几个丢东西了,又是钱又是手表的。”
“看过了,我这边儿没有丢东西,高大妈你呢?”
“我也没有,那就好,你快去洗漱吧,等会人多了再没水用。”
陈欣点点头,“高大妈,等会儿快到了,你换身衣裳,羊城这时候就像咱们九十月份,裤子单穿,上身一件单衣加个外套就行,您这穿太厚了,下车走不了一会儿就出汗。”
“好,我知道了,谢谢。”
高老太知道羊城肯定比武市热,所以来的时候她带了两套春秋的衣服,让外甥也带了两套春秋款,要是实在冷,就直接现买,反正来就是批发服装的,直接买一套穿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等陈欣洗漱回来,她站在床头喊自己妹妹的时候,周小北也醒了。
高老太让外甥把包袱从行李架上取下来,就让外甥赶快去洗漱,她则是拿了衣服排队去厕所。
全都折腾完,早上七点半,高老太从背包里掏出饼干,“小欣小月吃饼干,先垫吧一口,就不在车上过早了,早都知道羊城早茶出名,等会儿到了就去尝尝。”
陈欣笑道:“高大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羊城早茶确实不错,就是分量少,吃饱要点一大堆,一会儿下了车我请大家先去吃一顿。”
“不用,这几天咱们都在外面吃外面喝的,各自付各自的,不然你请了我,我就要回请,请来请去也麻烦,咱不搞这些麻烦事,你的心意大妈心领了。”
高老太本来想说AA的,又怕这个时代还没有AA这个说法,于是改口大家自己掏自己的。
“哎呀大妈,你看你老是这么客气。”
“哎,这不是客气,我这人欠了别人的人情,就想赶快还上,要是还不上我心里还着急,你可不能让我天天惦记还人情啊。”
陈欣笑道:“那行,都听大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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