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撕心裂肺的哭求声戛然而止。

“扑通。”

他的身体软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眼睛依旧圆睁着，却已是一片空洞。

萧玄的神识仔细扫过，眉头微挑：“啧……还真是魂飞魄散，彻底抹杀……这系统，下手真够黑的，连轮回的机会都不给。”

【检测到宿主死亡。】

【系统正在剥离与宿主的绑定，回归天道。】

【剥离中……】

一道约莫拳头大小、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微法则符文流转闪烁的五彩光团，缓缓从辉夜尸身的眉心处漂浮而出。

光团出现后，微微一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就要朝着某个不可知的方向遁去。

萧玄见状，天地意境的天地规则化作实质的淡金色锁链，从虚空中骤然探出，层层叠叠，将想要逃逸的五彩光团死死缠绕、禁锢在半空！

光团左冲右突，散发出剧烈的波动，却无法挣脱这由一方天地意境凝结的规则枷锁。

萧玄小心翼翼地将被禁锢的光团引到自己身前，“这玩意，怎么让我的系统吸收啊？”

【检测到天道本源，是否进行吸收？】

萧玄识海中，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立刻吸收！”他心中大喜。

萧玄周身骤然爆发出淡金色光芒，金光在他身前凝聚，逐渐形成了一个约莫四五岁小女孩模样的模糊光影！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光着脚丫，五官精致可爱，虽然只是光影轮廓，却灵动异常。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对着光团招了招。

原本激烈挣扎的天道本源光团，温顺下来，朝着小女孩飘去。

小女孩光影张开小嘴，轻轻一吸。

咻！

五彩光团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小女孩光影的口中。光影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冲着萧玄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

做完这一切，小女孩光影蹦蹦跳跳地回到萧玄身边，再次化作一道温和的金光，融入了他的眉心识海，消失不见。

【系统修复完成，正在启动。】

【启动完成，系统升级，恢复部分意识。】

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稚嫩，与之前机械音截然不同的小女孩声音，在萧玄识海中响起。

萧玄心中一震，“你……还是我原来的那个系统吗？”

【是呀是呀！】小女孩的声音欢快地回答，【不过我现在感觉……嗯，清楚多了！好像睡了好久好久，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现在终于醒过来一点点了！宿主宿主，谢谢你帮我找到好吃的！】

萧玄眉头微蹙，这语气……太像个人了，而且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子。这真的是系统？不会是刚才吸收那天道本源，产生了什么不可预知的变异，或者……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独立的人格和情绪了？你到底是什么？”

识海中，小女孩的声音沉默了片刻。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回答：

【我……我也不记得了呢……】

【我只知道，我要帮助宿主，宿主变强，我才能恢复更多……】

【宿主，你不要怕我嘛……我不会害你的……】

系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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