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美的人儿！”

“这是哪家的仙子？怎么从未见过？”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落在苏妲己身上。

有人甚至忘了走路，直直撞上了路边的柱子；有人端着茶碗，茶水洒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苏妲己唇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扭动腰肢，走得愈发摇曳生姿。

“哎呀，忘记变幻样子了。”她侧目看向萧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笑意。

萧玄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淡淡扫过那些如痴如醉的路人。“你长得太漂亮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苏妲己微微一怔，随即轻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悦耳，惹得周围又是一阵骚动。

萧玄收回目光，忽然开口问道：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人皇殿？”

苏妲己脚步一顿。

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她才轻声反问：

“我与你，不是已经签订同心契约了么？难道……这还不算加入？”

萧玄没有看她，只是继续向前走着。

“我在人皇殿的名单里，没有看到你的名字。”

苏妲己沉默了。

萧玄继续道：“所以，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藏书城宽阔的街道上。周围依旧是喧嚣的人声，依旧是络绎不绝的人流，但这一刻，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苏妲己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走着，一步一步，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路边一座极为奢华的酒楼之上。

酒楼雕梁画栋，飞檐斗拱，门口挂着“藏书酒楼”四个烫金大字的匾额，里面隐隐传来丝竹之声和觥筹交错的喧闹。

苏妲己看着酒楼，目光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良久，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恍惚与怅然：

“好久……没吃过人间的饭菜了。”

她转过头，看向萧玄。

“可以……请我吃一顿吗？”

萧玄没有说话。

他看了苏妲己一眼，然后迈步，径直朝着藏书酒楼走去。

苏妲己看着他的背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白灵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姐姐，你怎么了？”

苏妲己迅速收回手，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魅惑众生的笑意。她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青丝，语气轻快如常：

“没事～”

“走吧，别让萧玄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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