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秦尘看着被金鞭束缚的白灵,声音平静:“你要的太多,我给不了。”
他最厌这种视低阶修士如草芥的傲慢。
“你还有得选?”白灵眼神冰冷,金鞭收紧。
秦尘眼中冷意一闪:“该选的人,是你。”
话音未落,他气息骤涨。
缠绕腰间的玄阶灵鞭发出‘咯吱’哀鸣,紧接着—
崩。
脆响炸开,灵光四溅。
那足以束缚筑基修士的金鞭,竟被他以纯粹肉身之力,硬生生绷断数截。
“什么?!”白灵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徒手断玄器?!
怎么可能?!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刹那,数道青影如毒蛇窜出。
正是那些坚韧更胜往昔、布满淡金纹路的藤蔓,瞬间将她缠绕锁死。
另一侧,秦尘掌心‘呼’地腾起赤红火焰,热浪扑面。
这火焰,这场景...与那日落云山脉中,她衣物尽焚、受尽屈辱的一幕重合。
“你…你要做什么?!”白灵脸色煞白,恐慌漫溢。
她拼命催动灵力,却骇然发现藤蔓坚韧远超上次,其上淡金纹路形成压制,将她筑基灵力死死封住,调动不了分毫。
秦尘看着眼前失去反抗之力、只剩恐惧的筑基长老,嘴角勾起冰冷弧度。
既然不听劝,那就让她怕,怕到骨子里。
“筑基长老,确是宗门栋梁,”他缓缓开口,字字敲心:“明面上,我不能杀你。”
话锋陡转,带上毛骨悚然的玩味:“不过…宗规没说不准,我将一位长老‘请’回去,‘调教’成…专属我的贴身女仆?”
‘女仆’二字,如惊雷炸响。
白灵娇躯剧颤,脸上最后血色消失。
美眸圆瞪,只剩无边恐惧。
她猛地想起数十年前,那位与她有过嫌隙、后来莫名失踪的师姐。
数年后被人发现时,已神智浑噩,修为尽废,形如玩物,生不如死...
那种惨状,回想便灵魂战栗。
她苦修百余载方成筑基,是天剑峰外门长老,受弟子敬畏。
若真被秦尘掳去,调教成奴...
还有何颜面苟活?
不如立刻自绝。
可…死了就一了百了?
父母苍老面容,弟妹依赖眼神,整个家族倚仗她这位【筑基长老】获得的微末荣光...幕幕闪过。
她若死,家族立失依仗,必成鱼肉。
若她受辱为奴的消息传回…更是永世奇耻。
死,竟成奢望。
绝望如冰潮,淹没了心脏。
秦尘清晰捕捉到她眼中翻腾的挣扎、恐惧、绝望。
火候到了。
摧毁意志,远比毁掉肉身有用。
“当然,”他忽然收敛玩味,声音平淡:“我不喜欢把事...做绝。”
白灵猛地抬头,眼中几乎熄灭的光芒,骤然跳动一下,闪过一丝微弱希冀。
此刻,她什么骄傲、尊严、报复,全抛到九霄云外。
唯一念头,就是立刻逃离这恶魔身边。
“剑丸、留影石、我都还你。”秦尘冷漠道:“但你准备用什么,换你的...自由?”
白灵瞳孔紧缩。
完全没有想到秦尘愿意将这两件宝物送还。
但她身上值钱之物,早在前两次冲突中损毁殆尽。
仅剩的玄阶下品灵剑和那件新购内甲…对方显然看不上。
忽然,她想起一物。
咬牙从储物袋最深处,取出一块巴掌大、边缘不规则、布满铜锈的残破铜片。
此物毫无灵气波动,黯淡无光,如凡铁废料。
“此物…是我早年一次任务,无意闯入一处古修坐化洞府所得。”她声音低沉,带着最后不甘:“我研究数十载,用尽方法,始终不知其用途材质,只知其坚硬异常,法宝难伤…这,是我身上最后可能入你眼的东西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