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付长志瞳孔骤缩。
轰...
紫色魂幡连同其内三千生魂,在秦尘精血与秘法引爆下,悍然自爆。
恐怖能量风暴如同黑色海啸,瞬间将付长志彻底淹没。
毁灭冲击波,疯狂撕扯他的护体灵光与肉身。
烟尘稍散。
付长志踉跄倒退数步,勉强站稳。
他披头散发,黑袍破烂不堪,布满焦黑撕裂痕迹。
裸露皮肤上无数细密伤口正“滴答滴答”淌着暗红血液。
气息紊乱,脸上毫无血色。
“蝼蚁,你...你竟敢伤我至此?!”付长志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模样,又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秦尘,眼中喷射出滔天怒火与难以置信的屈辱。
他堂堂筑基中期修士,血魂分殿一堂之主。
竟被一个练气境小辈,以自爆魂幡方式正面创伤。
“即便老夫身负重伤,杀你,也不过翻手之间。”他咬牙切齿,强提灵力,周身血光再次升腾,枯瘦手掌泛起危险血芒,便要发动雷霆一击。
“老杂毛,你没机会了。”
下一刻,一股远比普通练气十一重磅礴厚重、带着山岳般沉凝威压的气息,自秦尘体内轰然爆发。
玄黄剑意,凝。
嗡...
“不好。”付长志脸色狂变,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从那暗黄剑影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直透神魂的致命威胁。
远超练气境的锋锐,混杂着镇压万物的厚重...这绝非寻常剑诀。
他身形急退,速度快到拉出残影,同时疯狂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玄黄剑意的速度与锁定。
那暗黄剑影只是微微一颤,便已跨越十丈距离,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前。
剑尖所指,空间都仿佛凝固。
“血灵甲,现...”生死关头,付长志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体内精血疯狂燃烧。
一层浓郁到化不开、如同实质鲜血凝聚的狰狞铠甲,瞬间覆盖他全身。
铠甲表面血纹游走,散发着坚硬与不祥气息。
铛...
玄黄剑影狠狠刺在仓促成型的血灵甲心脏位置。
刺耳金铁交鸣声炸开。
“咔…咔嚓嚓...”
在付长志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那凝聚了他大量精血、足以硬抗筑基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的血灵甲,竟如同脆弱琉璃,从剑尖落点处蔓延开无数蛛网般裂痕。
裂痕瞬间遍布甲身。
紧接着...
噗嗤。
血灵甲轰然破碎。
玄黄剑影去势稍减,却依旧凌厉无匹,自付长志左肩处斜斩而过。
“啊...”凄厉惨叫声划破长空。
一条包裹在破碎黑袍中的左臂,伴随着大蓬血雨,冲天飞起。
“小杂种,我要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付长志痛得面孔扭曲,右臂死死按住喷血的断肩。
看向秦尘的目光怨毒到了极致...
付长志眼中凶光大盛,仅存的右手猛地抬起,就要掐动法诀。
然而...
“嗡...”
头顶上方,金光大放。
一尊七层玲珑、符文流转的宝塔,不知何时已悬于他头顶上方。
迎风便涨,化作丈许大小,携带着镇压一切的厚重气息,轰然砸落。
轰隆...
玲珑宝塔结结实实地砸在付长志的身上,将他如同钉子般,狠狠砸进下方坚硬岩石地面。
烟尘碎石四溅,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几乎在宝塔落下的同时,秦尘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深坑边缘,没有半分犹豫。
右手五指如钩,缭绕着淡金色玄黄灵力。
狠狠插向被宝塔镇压、动弹不得的付长志那双因愤怒而瞪大的眼睛。
指尖触及眼球,秦尘心念狂催。
吞灵魔罐,给我吞。
轰...
丹田深处,那尊古朴的吞灵魔罐猛地一震,罐口仿佛化为无形漩涡。
一股恐怖吸力,自秦尘指尖汹涌而出,瞬间冲入付长志头颅...
“呃...啊...”付长志浑身剧烈抽搐。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百载的灵力、血气、乃至坚韧的神魂本源。
正如同决堤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被那股诡异吸力蛮横掠夺、吞噬。
短短两三息。
付长志充满怨毒与惊骇的眼神迅速黯淡、涣散。
皮肤紧贴骨骼,如同风化了千年的干尸。
最后,连那微弱的神魂波动,也彻底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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