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颜如雪那声酥麻的娇嗔一出,秦尘面具下的脸都木了。
师姐,戏过了吧?
什么时候成夫君的?
我怎么不知道?
不待他反应,那核心弟子林峰的脸色已骤然铁青。
如同被人当众抽了一耳光,眼神极为冰冷。
他苦苦追求的【蓝仙子】,竟对一个头顶只有“3/0”战绩、藏头露尾的菜鸟,如此亲昵地喊-夫君?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林峰,”颜如雪似乎嫌火不够旺,又慢悠悠添了把柴,清冷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若能在此堂堂正正击败我夫君...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蓝仙子...松口了?
林峰目光如电,扫向秦尘。
气息内敛,灵压绝不超过筑基初期。
胜场“3/0”,铁铁的菜鸟。
这种蝼蚁,平时他看都懒得看。
但...若是【蓝仙子】亲口允诺的机会...
“既然蓝仙子有此雅兴...”林峰压下心头狂喜与暴怒,挤出一丝冰冷笑意,目光如钩锁死秦尘:“这位...无尘师弟?可敢与为兄切磋一二?”
他语速极快,根本不给秦尘拒绝的余地。
秦尘:“...”
他无语地瞥了一眼身旁“拱火”的颜如雪。
拿他当挡箭牌也就罢了,还专门挑个核心弟子,筑基中期起步。
虽然不怕,但这种被强行推出来顶缸的感觉,很不爽。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颜如雪微微愕然、林峰瞳孔骤缩的注视中。
秦尘做了件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
他先是抬手,慢条斯理地、将颜如雪挽着自己胳膊的玉臂轻轻但坚定地拉开。
然后,在颜如雪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只手极其迅捷地绕到她身后,在她那浑圆翘臀上,不轻不重地...
捏了一把。
“嗯~?!”颜如雪浑身骤然一僵,戴着面具的脸颊瞬间飞起红晕,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大脑空白。
他...他怎么敢?!
大庭广众,林峰还在对面。
这混账。
这一幕,毫无遗漏地落在了死死盯着的林峰眼中。
“你...”林峰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直冲天灵盖,额角青筋狂跳,紧握的拳头骨节“嘎嘣”作响,眼神中的阴鸷化为滔天怒火与杀意。
当着他的面。
捏他视若禁脔、求而不得的【蓝仙子】的...那里?!
这已经不是打脸,这是把他林峰的尊严撕碎了扔在地上,还吐了口唾沫。
“无尘,你欺人太甚!”林峰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今日若不将你打落尘埃,我林峰二字倒着写。”
“怕?”秦尘慢悠悠收回手,语气平淡:“怕你...拿不出像样的赌注。”
他手掌一翻,一根通体漆黑、细如牛毛、针尖隐有暗金流光、散发着阴冷诡谲气息的长针,出现在指尖。
正是得自金角蚁的魂器——破魂黑针。
“赌斗,总要有点彩头。”秦尘指尖黑针微微转动:
“你若能拿出价值相当的宝贝做赌注,我便陪你玩玩。
若拿不出...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他的态度,轻蔑至极。
然而,林峰所有的怒火,在目光触及那根黑针的刹那,都被一股更强烈的贪婪瞬间压过。
极品玄器。不,可能更高...
那阴冷锋锐、直指神魂的气息,绝对是罕见的精神攻击类宝物。
机缘。
天大的机缘。
“好。赌就赌。”林峰生怕秦尘反悔,毫不犹豫一抹自己的储物戒指。
嗡...嗡...嗡...
数个色泽各异、灵气盎然的光团瞬间悬浮在他身前。
一件暗金色内甲,一面菱形小盾,一瓶丹药,几块稀有矿石...
无一不是筑基期修士渴求的精品。
“这些,够不够?”林峰急促道,眼神火热地盯着黑针:“不过,既是公平切磋,此战你我皆不可动用任何灵器法宝,只凭自身修为功法,如何?”
他看似公正,实则狡猾。
自恃筑基中期修为,功法强横,近身搏杀擅长。
对方那黑针给他极大威胁感,必须先废掉这张底牌。
只要不动用灵器,他有十成把握碾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可。”秦尘似乎毫无所觉,随手将黑针收起。
两人身形一闪,掠上旁边一处空闲的斗灵台。
此台恰好毗邻林妙妙方才大展神威的主台。
吸引了大量尚未散去的围观者目光。
“咦?那不是排名一百零三的林峰师兄吗?他怎么上台了?”
“对手是谁?‘无尘’?胜场3/0?开什么玩笑。林峰师兄虐菜?”
“赌斗。赌身家的那种。那面具男拿出了一件疑似极品玄器的魂针。”
“肥羊。绝对的肥羊。”
“林峰师兄运气真好。”
“轮到你?你敢跟林峰师兄抢?”
“有个屁。你没看他那胜场?3/0。不是刚入门的新人是什么?”
“我看一招就得趴下。核心弟子的实力,岂是阿猫阿狗能想象的?”
“就是。林峰师兄,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台下议论纷纷,绝大多数人都带着戏谑、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台上的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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